蒲團之上,來回搓著手掌沉聲道:“修鈺仲這一傷,山海書院的確不會輕易放過嘯月宗,哪怕他們知道,此事有人挑唆,也會想辦法讓嘯月宗在七霞界消失,隻不過萬一讓他們知道真相,以山海院主的個性,絕對會先把跟嘯月宗的恩怨按下,騰出手來,或者借助嘯月宗的力量先行查到我們身上,這前後行動的順序一旦發生了變化,那我們就會首先就會成為眾矢之地,這可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隨從聽完,恍然大悟,拍著馬屁道:“還是公子心思縝密,屬下佩服,公子,所以,你才讓屬下安排了人手,堵住禹洪山的上山要道?”
黑衣劍士把玩著腰間的劍柄道:“風絕羽留下羅世宏這步棋,定然是想跟駱臨樓談判,以求自保,相信他現在也該反應過來,山海書院那邊有人相助我等,所以駱臨樓出現在嘯月宗的時候,他並沒有馬上將羅世宏交出去,因為他無法知曉山海書院那邊究竟有什麽人在這件事的背後助拳,故此,他會謹慎行事。”
黑衣劍士抬起頭,看著隨從,從桌子上拿起一隻破茶杯擺上,道:“所以我猜,他會跟山海書院那邊的主事之人見麵,而如今能讓他投鼠忌器的人隻有一個。”
“山海院長……杜名禮……”隨從雙手撐著桌子,寒聲道。
“對。”黑衣劍士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在這整件事的背後,目前唯一一個不可能搞鬼的人就是杜名禮了,而山海書院勢大,單單道武境的強者便有四人之多,以嘯月宗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抗衡的,所以風絕羽現在隻有兩條路,一是讓查清真相,讓山海書院知道這整件事背後的隱情,從而得到杜名禮的認可,甚至是相助,聯起手來找到我們。”
隨從讚同,接著話說道:“而這第二條路,他隻能去求蠻帝,尋求錦繡福地的庇護,但依著風絕羽的謹慎,他如今同樣無法確定錦繡福地會不會在背後搞鬼,於是他暫時還不可能去求蠻帝,所以,他也就隻有找杜名禮這一條路。”
隨從分析著,抬頭問道:“那公子覺得,他會親自出馬嗎?”
黑衣劍士搖了搖頭:“不管是不是他親自出馬,禹洪山這一趟,他終究是要走的,我們人手有限,無法控製嘯月宗、霸空城,更沒有辦法控製山海書院,最近一段時間可不太平,這個上山的人不管是誰,必須想辦法攔住,哪怕是一封信,都不能送到杜名禮的手裏。”
黑衣劍士說完,下令道:“傳令下去,讓人在傳送陣點那邊守著,一旦發現風絕羽的行蹤,立刻來報,你再給山海書院那邊送個消息,讓那邊的人抬抬手,萬一發現風絕羽想送信,想辦法把人給擋下來。”
隨從應了一聲,反問道:“這個到不是太難,關鍵一旦這麽做,咱們這邊可能要暴露了,山海那邊有奸細的事也會被坐實,沒事嗎?”
“無防,你現在就是不想讓嘯月宗知道也不可能了,風絕羽一定會利用羅世宏跟杜名禮談判,咱們隻要掐住這一點,中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