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皮,對嘯月宗一點好處都沒有,更加不是現在的嘯月宗應該幹的事,他之所以示弱,是不想當年的周南舊事重演,再來一次家破人亡,這也是正是許多年來,風絕羽成長的體現。
要是換作兩百年前,風絕羽可能會不假思索的跟山海書院真刀真槍的拚上一把,但是現在,他隻會從大局考慮,為嘯月宗那數十年門內弟子和身邊近友著想。
杜名禮一直沒有開口,直到風絕羽把話說完了,才搓著手指頭側身對著身邊的隨行護法耳語了幾句,那名隨行護法連連點頭之後就當著風絕羽的麵拿出寒跋玉開始跟家中聯係,但此舉剛動未動之時,風絕羽連忙阻止道:“這位前輩且慢,能不能聽在下再說一句。”
隨行護法眼睛一瞪,壓根沒想搭理他,但杜名禮一擺手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風絕羽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語速奇快道:“杜院長,羅世宏在中天被俘之後,我故意設下圈套誘敵,當時本宗一位兄弟擺下傀儡迷惑真凶,才有了事後羅世宏身死道消的傳聞,而貴院在得到此訊之後便迫不急待的派出修院主率重兵進入靈洲,晚輩想問一句,莫非貴院沒有給眾弟子設下本命魂牌,以求監看嗎?”
此言一出,兩名隨行護法一愣……
風絕羽眼珠急轉,道:“如果有,那麽為何沒有人告訴他們,羅世宏還活著呢?”
兩名隨行護法深感意外的看了一眼杜名禮。
風絕羽膽子大了起來,道:“我猜,是不是有人暗中毀了羅世宏的本命魂牌,非要把這口黑鍋,扣在嘯月的頭上。”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了寒跋玉,心中忐忑的祭出一道神識,幾息之後,他長長出了口氣,然後拿著寒跋玉擲地有聲道:“杜院長,在下曾派人前往禹洪山送信,邀駱樓主現身一見,當然,在下此舉隻是想試探一下,貴院是否有真凶的幫手,結果顯而易見,不久之前,在下派出去的人曾在約好的地方見了他們,可那些人,並非是山海書院的弟子,而是有人想要殺羅世宏滅口,將此仇做實,杜院長,若此事果真有人蓄意挑唆,那其背後的深意,就不簡簡單單是針對我嘯月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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