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場惡戰之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也是風絕羽能活下來最關鍵的一個因素,第二個該感謝的人就是寧賦了,雖然後者是無心的,但畢竟有了寧賦的出手,才讓褚祥淵死在了自己的前麵。
綜上所述,風絕羽並不覺得自己虧欠了寒山宗什麽,反過來,有柳關這一檔子事,真的追究起來,應該對自己做出虧欠態度的,更應該是寒山宗才是,畢竟柳關是寒山宗的人。
於是,在聽完呂夏的話後,風絕羽頂多就是覺得不答應呂夏會讓氣氛尷尬一些,但絕對達不到愧疚的地步。
因為他不欠寒山宗什麽。
可是這話又好仔細的爭辯出來,因為呂夏隻知道自己托了寒山宗的福沒死,反而不知道,要不是柳關,褚祥淵也沒有找到自己的機會。
其間之事,看似簡單其實又不簡單,這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了。
風絕羽心中雖滿是不快,但也沒有在言語上衝撞呂夏,他眉角一挑,麵不改色道:“呂大供奉誤會了,在下並無此意,隻是上一次大破龍象困天局時本就傷筋動骨,後來又被那頭混沌聖獸重創了一記,身上留有了些許後遺之症,逃出來時誤入鼠巢山,身受絕品極陰之氣的影響,傷勢一直未能痊愈,最近一段時間,我連跟人動手都不敢,這不,正四處尋找治療之法呢麽?”
呂夏本來一腔怒火,但聽完風絕羽的解釋之後,就好像一拳打在海綿上,無論如何也發作不得了。
他雖然不知道風絕羽身上的傷有多重,但當初大破龍象困天局的時候,寒山宗眾人五勞七傷的結果卻是顯而易見的,莫說是風絕羽了,便是他和徐茂至今修煉的時候,有幾處竅穴還隱隱作痛,沒有完全恢複過來,再加上這次一看風絕羽身的確充滿陰晦之氣,弄的他都有點莫名其妙,如今道出原委,呂夏也不好繼續發作了,起碼信了一半。
“你受傷了?”呂夏從震怒轉變成驚愕,旋即語氣充滿關懷道:“傷的如何,要不要緊?”
其身邊兩名弟子聽完,也是大感意外和慚愧,表情緩和了許多。
風絕羽臉上的狡獪一閃即逝,幹澀的笑道:“不妨事,就是修為大不如前,有幾處經脈運轉不通,時有阻塞,再加上體內陰寒交匯,夜半時分時有陣痛之感,每每無法集中精神,唉,這傷看著不重,就是麻煩了些,至今我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調理之法,隻能服用一些滋體潤脈的丹藥治著看看了。”
風絕羽滿口胡謅,臉上卻沒有半點讓人瞧出來的別扭之意,這經脈、竅穴的事,別說呂夏了,很多道武圓滿境的強者都說不清楚,怎麽可能查實的清楚。
呂夏聽完,一邊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一邊又為難了起來:“看來是呂某誤解風長老了,唉,原本想著遇到風長老又得一臂助,聽你這麽說完,呂某倒不好意思讓你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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