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以惡業纏身、頭痛心痛症發作為由暫時逃避了起來,然後跑到寺裏的藏經樓多看看、多學學,下一回合,他們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蕭祿契這邊說完,黃英奇四人那邊已經笑作了一團,吳明捧腹大笑指著蕭祿契對風絕羽說道:“副宗主,這個家夥,幾年的光景什麽都沒幹,佛法修為到是日日精進,弄的整個佛洲都知道他這號人物了,最後佛洲境內不少的方丈主持以和他辯經論法,勸導他解開心魔為無上榮耀,不少人守在他的門前,請求一辯呢。哈哈,太可樂了。”
風絕羽啞口無言,不過他沒有開懷大笑,反而開始正視蕭祿契這個小子了。
就憑五部佛經和一些粗淺的人生感悟,就能在短短幾年的功夫,用佛洲修士最擅長的佛法經論辯倒了無數精研了一輩子佛法的老和尚,也不知道佛洲的這些和尚究竟是不是真有慧根,還是蕭祿契這個家夥天生就是當和尚的料,沒想到還真讓他折騰起來了。
一時無語的看著蕭祿契,風絕羽半天都回過神來,到最後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挑著大拇指道:“你這小子,真是個怪才。那你最後進九禪寺了嗎?”
“沒有。”說到此事,蕭祿契有些喪氣道:“其實我已經走到靠近九禪寺最近的一個名叫懸空寺的寺廟了,原本打算加入九禪寺,先做一名外門弟子,可是去了才知道,要加入九禪寺,除了是僧人之外,必須要九禪寺外的三萬菩提塔內敲鍾三十年,然後再在大德寶寺內敲三十年的木魚,訟十萬遍千經冊,那千經冊乃是一道佛典的統稱,其中含佛經一百六十八萬部,我一琢磨,光是念這個經還得個三、五十年,這前前後後加起來得近一百年,哪有那個功夫啊,沒辦法,後來我就假借惡業已除的借口,告訴懸寺的主持方丈外界還有餘願未了,等了了餘願之後,再回來剃度,這樣的說辭就逃走了。”
風絕羽訥訥的看著蕭祿契,頓時不知道怎麽形容他好了,這個小子,已經不是一般的聰明了,他簡直是聰明絕頂。
感歎間,風絕羽總不能像黃英奇一樣笑話蕭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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