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夜裏,伺機伏殺的戲碼還不知道有多少呢,哪怕紅杏夫人早有準備,甚至有可能有一部分護送者仍在暗中,上官若凡也不敢掉以輕心,一切當以夫人的安危為主。
刹那間,鐵甲飛舟陷入了敵方前後夾攻的危境之中,甲板正前方一名女姓修士手持銀劍迎麵衝殺而來,跟那漢子不一樣,此女到來一句廢話沒有,皓腕狂震,對著鐵甲飛舟就祭出了手中的銀劍。
那銀劍宛若流星飛墜,來勢洶洶,劍過雲空,聲如爆霆,哢嚓清脆,劍鋒所過之處,雲空被生生撕出一條幾丈長的口子,內裏亂刃飄零、電炎叢生,密密麻麻,似萬蟻噬空。
劍光破空而至,撞在防禦大陣上發出一聲清脆巨響,劍尖直插入防禦大陣之中,露出寸許鋒芒。
那寸許鋒芒已經進入防禦大陣,劍尖上的劍氣仍未收斂,一連四劍銀色劍氣從劍尖上透出,連殺三名仆役弟子方才罷休。
上官若凡見狀,不由大怒,頓時飛身而起,舞動懷抱的七星劍,點出陣陣劍芒,劍芒全部擊在了試圖破陣而入的銀劍之上,一陣劇烈的撞擊之後,那柄銀劍終於被七星劍氣給頂了出去,飛回到女修的手中。
但這女修僅僅是一個開頭,隨後將近三百修士乘雲駕霧而至,將手裏的法器悉數祭了出去。
與此同時,後麵將近三百外修行士在魁梧男子的率領之下火速殺來,也祭出了手中所有的法器,刹那間,整片空色都被五光十色所取代,什麽刀、劍、槍、戟、鼎、塔、鍾、爐……形形色色的法器如瓢潑大寸雨一般壓了下來。
郭山峰巒遠隔數裏開外,四道人影兩兩為伴從東、西兩個方向湊了過來,全部蟄伏在一塊大石後靜靜的望著前方的大陣。
“打起來了?”一個矮胖的尊者瞳孔放大,熱血翻湧。
“嗯。”回應他的是一名女子,聲音穩重,不見動容。
“咱是不是得幫忙啊?”
“先不用,看看再說。”
“好家夥,你也沉穩的住啊,對方足足六、七百人,全都是妙渡、承道境的高手,嘯月宗的人馬一眼就看出來,承道境百人,這般數目,他們完全不是對手,咱們要是出手晚了,豈不是等於把他們放在油鍋上炸?”
女子聲音依舊沉穩道:“說了先不用,嘯月宗能在兩境交戰中屹立一百五十年不倒,你當真覺得紅杏夫人是吃素的?”
矮胖尊者一聽,撇嘴道:“老夫經年隱遁不出,哪裏知道外麵的事?”
“你以往不知,那次事之後不會派人去打聽嗎?真是笨的可以,難怪你我鬥這麽多年,你一點便宜都占不到,叫本帝好生沒趣。”
“玉修羅,你放什麽狗屁,我哪裏笨了?你把話說清楚。”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待會兒自有你忙的。”玉修羅翻了個白眼,敢情這矮胖的尊者,正是藍哇族的族長,道武境高手衛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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