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就放了呢?”
“是啊,一個修鈺仲換三萬弟子,根本不值?”
“真是,抓修鈺仲多難,怎麽就這樣放了?”
西境各宗又是一陣指責責備,向榮臉色鐵青,沉聲道:“紅杏宗主,老夫奉命前來,除了作隨行督軍之外,也奉了尊上的命令準備將修鈺仲帶回錦繡福地發落,你如今卻不奉告通稟,便私自將敵方的強者交出,究竟是何用心?”
紅杏夫人今天真是被氣了好幾出,當下也懶得解釋,語氣傲慢道:“是何用心?修鈺仲是我的人抓到的,我想放就放,管你屁事。”
“你……”向榮一聽,頓時氣炸,身上錦袍翩然而起,仿佛被大風鼓動,發出破音似的勁響。
燦燦神輝隨之綻放,向榮滿身華彩、氣勢衝天,其身後一把利劍指天向日,銳氣逼人,偌大的殿宇仿佛被劍氣籠罩起來,處處透著逼人的寒氣。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殺神忽然站了起來,語氣森冷道:“怎麽?你還想在本殿動手?”
一語道出,一股衝天濃鬱的黑氣洶湧溢出,與向榮身上銳利無比的劍意不同,殺神身上彌漫出來的是一種幽遠深邃的氣機。
這種氣機仿若洞如淵海、浩渺無盡,黑氣雖濃,卻無半點殺機,可即使沒有殺機,用神識感受卻比衝天殺機更加可怕。
那一種似有若無、睥睨天地的可怕氣勢,就像一輪暗月、好似一口無底的深井,沒有人能探到殺神的底線,好像無邊無際。
深不見底!
最可怕的恐懼就是未知。
如果換個人,向榮未必會放在心上,因為每一個修行者都可以用神識來衡量對手的底細,哪怕不能探到底,也能感應個七七八八。
然而殺神的氣息非常奇妙,他站在那裏,隻需放出氣勢,就能讓人感覺到不同,看著殺神,沒有人知道他出招的時候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這種感覺極大的鎮懾著所有人的心緒,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兩大道武強者就在嘯月殿內鬥起了氣勢,兩股可怕的氣息宛若兩股沸騰的潮流,不斷的向上拔升著。
片刻之後,向榮腦門開始見汗,他一邊用自己的神識透視著殺神,一邊感歎著殺神的深不見底,慢慢的向榮心中震撼非常,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這人好厲害,竟如此深藏不露,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我連他修煉的哪種本源都看不出來?而且此人氣機強勁,絕對不壓於我,真的動手,我有幾成勝算?”
向榮越想心裏越沒底,而且他的心緒跟殺神不同,殺神是因為紅杏夫人徹底翻臉了、不顧一切了,才決定不再隱忍,但向榮不同,此番前來他的身份隻是督軍,還不夠資格決定什麽,而紅杏夫人偏偏屬於統帥,向榮不明白蠻帝的用意,則不敢輕舉妄動。
氣勢對抗了半晌,向榮覺得自己好沒趣,麵子沒找回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