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一個劍修,具備著強大而又銳利的劍之意境,隻不過這股氣息並不見劍的縹緲、高高在上,反而充斥著一股子猖狂霸道、無與倫比的侵略性。
好像這股氣不應該來源於劍,反而修刀才更為貼切。
風絕羽心念一動,迅速恢複了平靜,逗趣道:“聽你這話,問不問也無關緊要啊,你愛進不進吧。”
“哈哈。”洞外童飛爽朗的聲音傳來,隨後就聽到童飛跟某人說道:“阮尊主,我贏了,哈哈,怎麽樣,我就說他一點架子都沒有吧,你輸定了,快快,把那件赤風壺給我吧。”
下一刻,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聲音帶著怨氣道:“見了個鬼了,堂堂一峰尊主,竟沒有半點架子,這尊主當個什麽勁兒,以後怎麽還獨擋一麵,給你……”
啪!
一個不知是為何物的物事泛響,緊接著童飛大步流星率先走了進來,他龍行虎步,獸皮靴底踩的地麵啪啪直響,同時伴隨著昀卿時有時有的咳嗽著,一行三人從洞外走了進來。
風絕羽抬起頭,直接略過了童飛和昀卿,往最後一人瞧去,隻見那是一個身著羅紋灰袍的中年男子,身高中等、頭上隨意的用草繩紮起一半,餘下長發散落披在肩上,略顯毛糙蓬亂,但還看的過去。
這中年男子,臉盤方正,濃眉大眼、高鼻梁,兩瓣嘴唇不薄不厚,五官端正出彩,尤其此人的左耳吊著一個墜子,那墜子的樣式居然是一個麻團大小的骨骰。
這副裝扮到是把風絕羽看的有點懵比,好在他見多識廣,很快反應了過來,直身站起問道:“這位是……”
“我就是阮先衝……”灰袍中年雙臂環抱斜靠在牆體一側,眼睛還不時怨憤的怒視著童飛,而童飛手裏握著一隻非常精致的寶壺,想必正是剛剛從灰袍中年,也就是阮先衝手中所得。
由此,風絕羽忽然想到一年前童飛曾在自己麵前說漏嘴的稱呼過阮先衝是一個“賭鬼”,不禁啞然失笑,想必來之前,兩個人因為某件事打過賭了,並且阮先衝還輸了。
風絕羽虛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身上的長衫,飄然而起,以平級之禮拱手道:“原來是阮先生,久仰久仰。”
阮先衝把雙臂從胸前拿下來,象征性的拱手還禮,道:“客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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