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祁隱就下手了,他不想讓丁老身上的好東西,白白的扔在蟻穴裏。
可費河也不是頭腦簡單的笨蛋。
對於祁隱的話,他完全不相信,不過費河也知道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蟻穴中危險重重,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的對手,這個時候要是鬧起了內哄,那倒黴的隻能是他。
於是費河陰測測的冷笑了兩聲道:“好,既然你說了,那我也就信了,反正眼下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祁隱鼻尖冒著細汗,附和道:“對,大敵當前,先收拾了那個家夥再說。”
二人違心的說著,本就沒有任何信任基礎的二人,心裏還多出了一條裂痕,是以二人都知道,他們彼此之間根本走不遠。
與此同時,躲在穴洞另一側的風絕羽則是聽了這番話,嘴角微微勾起了欣然的笑容。
兩個沒有絲毫信任基礎的家夥居然在這裏大談信任,簡直是可笑,如此甚好。
心不齊,反受其亂,相信他們自己就得互相提防對方,如此一來,要收拾他們就更簡單了。
想罷,風絕羽鑽進了其中一條蟻洞裏麵。
這條蟻洞同樣是空間狹窄,而且是他離開的必經之路,他打算故技重施,再斬對方一員猛將。
至於是誰,那就要看誰更倒黴一些了。
穴洞方向,有了前車之鑒的祁隱和費河二人變得更加謹慎了,他們鑽進了另一條蟻洞裏,兩個人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走進蟻洞之後發現是死胡同,又退了出來。
如此幾次之後,二人發現風絕羽的蹤跡完全消失了,不由變得不安了起來。
終於,兩個人走進了風絕羽藏身的蟻洞,但二人變得更加小心,一邊走,還一邊商量對策。
“剛才他是怎麽出來的?為什麽他像憑空冒出來一樣?”祁隱問。
費河因為找不到人而有些煩燥道:“我哪知道?”
“你怎麽不知道?我在最前麵,你在中間,你應該看到他是從哪邊過來的吧?”
“是丁老頭走在最後麵好嗎?你怎麽還怪上我了?”
“我沒有怪你,我隻是說這個事兒太蹊蹺了,憑空出現,快速遁走,我們的對手是一個非常精明和機警之輩,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會遁術?”
費河想了想,擺手道:“不可能,神界的遁術是中級的神訣,沒有個千年的修為根本修不成,倘若此人真的會遁術,那還躲著我們幹什麽,就憑神界千年的修為,莫說是你我兩人了,便是將紅雲和蓋龍叫到一起,我們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祁隱讚同的點了點頭:“既然不是遁術,那此人手上定有能讓他神出鬼沒的寶物,難道是神器?”
“有可能,總之我們得多加小心。”費河道:“你有沒有什麽好的對策?”
祁隱道:“我想到一個,但並不安全,可現在我們的處境,也談不上安全了。”
“你說怎麽辦?”
祁隱道:“為了防止他再突然跳出來,我們必須拉開一段距離,你往前走,或者我往前走,當我們拉開一段距離之後,前麵的人再轉過來,我們保持麵對麵,這樣不管是身前背後,我們都能看見,哪怕他會遁術,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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