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也不隱瞞,將他和苑知憐私下裏的約定說了出來。
“不久前苑知憐那個丫頭曾尋我過去敘話,試圖拉攏老夫與她站在同一陣營,對抗韋氏和溫氏,老夫自不會答應,彼時此子的事正傳的沸沸揚揚,於是老夫一時興起,便同苑丫頭以此子作賭,若此子能在弑風大會全身而退,老夫便答應與苑知丫頭共襄盛舉。”
“啊?家主,您怎能如此草率?”
蘇丙先急了。
外人或許不知道天下曉的情況,他卻是心知肚名。
苑氏雖然在天下曉頗有底蘊,但自從四十萬年前前門主失蹤,苑氏一眾高手消失的朝元道途之內,這一脈的勢力就被韋氏和溫氏壓得再也無法抬頭了。
現在的天下曉以韋氏和溫氏最為鼎盛,就連他們蘇氏都被死死壓著一頭,在一些派內大事上根本作不了主,隻能乖乖聽人家的話。
現在蘇道宏選了最弱的一方作同盟,還是被韋氏和溫氏視作敵對陣營的苑氏,這不是把家族往絕路上逼嗎?
蘇道宏也知道蘇丙先的想法,目不斜視的眺望遠方道:“你覺得我不應該這麽做?嗬嗬,這麽做會讓韋氏和溫氏針對?”
蘇丙先不置可否,心說難道不是嗎?
但他沒言語。
有些捅肺管子的話,他是不會輕易在家主麵前啟齒的。
蘇道宏冷笑了一聲,自有嘲諷道:“丙先,你著相了,你以為我順從韋氏和溫氏,他們就會跟我掏心掏肺,視我族為夥伴嗎?別做夢了,因為當年那件事,韋氏和溫氏早就把我們蘇氏看作眼中釘肉中刺,他們眼下隻是根基不穩,又因為苑知憐那個丫頭誓死相抗,所以算是沒有時間理會我等,而一旦讓他們徹底將蘇氏這根釘子拔除,他們恐怕第一個對付的就是我們了。”
蘇丙先愕然,但想想也不反駁蘇道宏的話。
蘇氏一族,曾經和韋氏和溫氏一族在天下曉內部許多大事上有過成見,而且成見還很深。
這使得三個氏族之間的關鍵一直是冰冷而無法緩和的。
現在韋氏和溫氏最主要的方向就是對苑氏一族的打壓甚至是絞殺,還沒有時間理會蘇氏一族。
誠如蘇道宏判斷的那樣,假設苑氏一族真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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