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不早就把裏麵的人揪出來了。
奇天和淮瑛也很鬱悶,他們的確不敢破壞佛像,可誰又能想到,連宗門的寶物都探查不出佛像的古怪,這怪他們嗎?
更奇怪的是,剛才眼看著隻有一個人進入佛殿,怎麽出來的時候變成兩個人了?
奇天沒有理會無能狂怒的連山嶽,當先一步站出來,臉色清冷道:“二位道友是不是不懂規矩,這佛殿是我們寒水聯盟先看上的,二位進來也不打聲招呼?可有將寒水聯盟放在眼中?”
連山嶽見奇天不搭理自己,心中有氣,大發脾氣道:“奇天,跟他們廢什麽話?”
說著,他轉向風絕羽和覺新道:“喂,你們是怎麽進佛像裏麵的,是不是找到寶物了,把寶物交出來,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貨的言行舉止就像一個趁火打劫的強盜。
佛殿是伽蘭多羅佛庭的遺址,而覺新又是新任的在世佛,這裏沒有誰比他更有話語權了。
麵對這樣的局麵,風絕羽根本懶得理會,隻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起了熱鬧。
“阿彌陀佛!”
渙然一新的覺新似乎褪去了俗氣脫胎換骨,他不驚不怒,雙手合什口呼佛號道:“罪過罪過,貧僧到是要問問施主,何謂規矩?”
他得道了,變成高僧了,對於連山嶽的叫囂,他都懶得搭理。
隻見覺新隻對奇天說道:“貧僧是伽蘭多羅佛庭的弟子,而這裏是伽蘭多羅佛庭的中興之地,何時與寒水聯盟有關係了?這位施主同貧僧講規矩,那貧僧想問,諸位不請自來,到我佛庭大肆搜刮,這與強盜何異?”
一席話,說的是不卑不亢。
可奇天三人並不領情。
連山嶽聞言狂道:“死禿驢,你說你是佛庭弟子就是了?老子還說自己是佛祖他爹呢,你又管我叫什麽?”
覺新聞言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連山嶽,那眼中竟有一縷殺機迸發而出。
此時的覺新受到佛祖點化,按理說應該脫胎換骨、渙然一新。
可本性難移這句話也是至理名言,經得住歲月的考證。
覺新是渙然一新的覺新,可骨子裏還是那個四處招搖撞騙,就連魔修都來之不拒的了覺。
很明顯,覺新已經動怒了,但他沒有立刻動手懲罰口無遮攔的連山嶽。
覺新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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