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就隨他去,但倘若他有二心,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韋遠府也讚同:“沒錯,門中的局勢還不明顯,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老貨而壞了我們的大計。嶽橫秋那個老家夥怎麽樣?”
趙同洲:“他啊,看起來跟誰和和氣氣,但我覺得最看不懂就是他了。”
“也需要小心。”
韋遠府點評了一句,隨後話鋒一改道:“不過就憑他,影響不了什麽,他要是乖乖聽話,就不為難他,但他要是暗地裏壞我們的好事,那就不用客氣,一刀剁了他。”
韋遠府在人前是德藝雙馨的長輩模樣,但在背地裏,卻是韋氏最陰險的一把刀。
他的冷跟溫鵬不同,溫鵬是那種麵對誰都冷眼冷麵的人,而韋遠府更像是內心陰暗表麵溫和的笑麵虎。
“阿彌陀佛,人心叵測,不得不防啊。”
就在天下曉各大派係的人暗中勾心鬥角的同時,見慣了世間陰暗的覺新突然發出一聲長歎。
他雖然沒有聽到韋遠府等人私底下的談話,但察言觀色也看出來,這幫人一個個都不好餅,說是各懷鬼胎絲毫不過分。
風絕羽也發現了這一點,但並沒有聲張,扭頭的時候他發現神卜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麵前一座石峰上的文字符號,便和覺新好奇地湊了過去。
“老頭,你看什麽呢?”
“這些界文!”
“界文?”
風絕羽還是頭一回聽說這種字眼。
“界文是什麽?”
顯然,覺新也是個愣頭青。
神卜往左邊挪了兩步,目不斜視地盯著石峰說道:“界文,是一種古老的叫法,在傳說紀元時期以前,神界九洲大陸最西邊的邊緣地帶,有一群自移“先神後裔”的修行者,他們開創了這種獨特的修行方式。”
“界文,你們可以理解成為結界的語錄,它的主要作用是守護和隔絕。”
“守護,守護什麽?又隔絕什麽呢?”
風絕羽和覺新表示費解。
神卜搖了搖頭:“這我也不知道,總之在傳說紀元以前,神界九洲大陸的修行者不計其數,由此形成的流派也是多如牛毛。”
“就比如這界文,正是先神後裔者開創的獨特的結界方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