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也算給神卜答疑解惑,免得他天天六神無主。
苑玨聽完這個問題,披頭散發下的雙眼流露出震驚的神情,但這個情緒僅僅在他眼中一閃而過,再加上那一頭亂發實在讓人瞧不清他的表情,風絕羽也就沒能發覺。
“葬神者?還是頭一次聽說,何許人也?”
苑玨反問了。
風絕羽目光如炬地看著他,試圖從那張被頭發遮住的麵孔尋找到一些不合理的變化。
但很可惜,壓根看不清。
再分析苑玨的語氣,風絕羽隻能失望地歎了口氣,想必壓根就沒有葬神者這個人,又或許苑玨沒聽說過,要麽就是他有所隱瞞。
反正隻能是三種可能之一了。
但沒辦法辨別,他隻好作罷。
“罷了,既然門主不知,那在下也不問了,我要問的事問完了,在下告辭。”
“慢走不送。”
苑玨作了個請的手勢,他的袖子很長,把手都藏在了裏麵。
風絕羽無法看清,此時苑玨的手是輕微顫抖的。
片刻後,風絕羽來到了門外,跟神卜交換了下眼神,傳音道:“可惜,沒問出來啊。”
神卜僵板的表情仿佛有了一絲活力,這跟這兩天他的狀態截然相反。
甚至他有些興奮道:“不需要再問了,有些事情我已經窺見一二,走,回去說。”
“你知道什麽了?”風絕羽精神一振。
苑玨三緘其口,弄得他渾身不舒服,好多秘密都沒問出來,這一趟雖不能說白來,卻也收獲不大。
可神卜居然能聯想到什麽,難不成他又知道什麽隱秘了。
想罷,二人輕手利腳飛快離開長廊。
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苑玨又一次從石室裏的石門離開,並來到了那個帶有暗門的石殿。
這一次,不需要他呼喚,高大修士早早等在那裏。
門是開的。
黑色墨汁流淌的暗門之後,穩重的女子聲音輕微顫抖:“那個人為何知道葬神者?”
苑玨也納悶道:“我也不清楚,難道他是傳說中的幸存者?”
“不可能!”
女子道:“葬神戰場的幸存者目前全部都在戰場的各個角落之中,他們或許有人醒了,但絕對不敢輕易降臨神界,哪怕怨龍那樣的高手,最多也隻能意誌降臨,而他連意誌降臨都敢,隻能依靠“行身使者”傳達他的意圖,剛剛那人,絕對不可能是幸存者。”
“不是幸存者,難道他是行身使者?”苑玨再次質疑。
“也不太可能,這個人身上沒有幸存者的意誌氣息,但我也不敢斷言。”
二人一問一答,石殿再次陷入死寂。
“你先密切關注他,我他想辦法探一探此人的底細,而你,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想辦法揪出天下曉當中怨毒一脈安插進來的奸細,一定不能讓他們找到渡劫靈果樹。”
“我知道!”苑玨點了點頭。
……
同一時間,風絕羽和神卜回到了住處。
進入房間,神卜張口就說道:“我知道原劍空怎麽回事了?這可能跟傳說紀元一個叫怨龍的妖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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