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裏另一個意誌被徹底喚醒。
溫程之立身而起,腦門著掛著晶瑩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但一雙眸卻是黑漆漆毫無雜色。
他的聲線也變了,變得嘶啞又陰森。
“大家不要聽他蠱惑,怨龍大人是唯一能夠幫助我們脫困的真神,承蒙怨龍大人看中,那是你們的福氣。”
“兄長?”
聽著對方的聲線和語氣,溫齊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這個聲音,簡直跟他失散了四十萬年的兄長溫齊一模一樣。
“果然是你……”
苑玨冷哼了一聲:“現在我明白了,韋氏的那個弟子是怎麽失蹤的了,是你殺了他吧?”
眾人再次一驚,尤其是韋氏弟子們,更是不敢相信地看向韋遠府。
出乎意料的是,韋遠府並沒有流露出震驚的表情,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一樣。
苑玨也感到意外,無比憎恨道:“韋遠府,你居然知道他是凶手,知道了,還要投靠他們,看來你已經被怨龍迷蠱惑了,我理解溫齊想通過栽贓嫁禍我借此來打探黃龍穀的虛實,可我不明白,他們利用了你們,你居然還要聽他們的號令行事,難道那些後輩的命,就這般不值錢?”
一語落,眾人震撼到無以複加。
韋遠府沒有否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就是默認了。
而事到如此,他們也不想再隱藏,等於把牌打在明麵上了。
“少廢話,我相信兄長的決斷不會坑害大家,至於伯言,他是為了其他人能夠更好的活著才做出了犧牲,苑玨,你別想蠱惑我們。”
不遠處,苑玨的目光審視著每一個四大氏族的長老,這些人態度竟出奇的一致,不反駁、不抗拒、不激動、甚至有些麻。
不用問,在他們動手之前,韋遠府肯定已經找所有人都聊過了,如此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局麵發生。
“好,好的很,你們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就為了活著,連尊嚴都可以拋在腦後,實在是愚蠢至極。”
“苑玨,你休得胡言亂語。”
這時,趙同洲喊出聲道:“大家被困於此,可不想像你那樣被困在這裏四十萬年出都出不去,我承認,我們願意受怨龍大人的驅策,但那是為了能盡快離開這裏,拯救更多人,而你和你背後的人,才是阻止我們離開最大的障礙。”
“少廢話,你到底跪還是不跪,不跪,我就殺了林舉。”
“讓我跪下?”苑玨笑了,笑的很淒涼:“你們的目的不是讓我跪,是想知道渡劫靈果樹在哪吧?”
“你很聰明。”
溫程之……不,是溫齊陰測測笑著說道:“帶我去找渡劫靈果樹,我可以饒他不死。”
林舉雖然不知道渡劫靈果樹的重要性,但他一看溫程之那個鬼樣子就知道,那株神樹一定重要無比。
眼見得苑玨因為自己左右為難,個性剛強的林舉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身體一掌,用背部生生將那座神塔拱起老高,人也站了起來。
“門主,不能讓他們得逞,老子跟你們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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