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粗氣。
他臉色煞白,嘴唇發青,額頭和兩側的太陽穴更是被一縷灰敗的天譴之力纏繞住,周身上下沒有半點神皇氣機。
看著有點像油盡燈枯的老人。
望著蘇牧趕來,薑宴沒有跑。
也跑不了。
他慘兮兮一笑道:“不愧是劫難主源,我就知道這一刀殺不了你。”
“老不死的,你還笑的出來,你不怕我殺了你?”
蘇牧氣得渾身直哆嗦,就因為這一刀,剛剛那一瞬間,風絕羽已經逃的沒影了。
就連昊玄、聶霸也帶著人離開了紀元母河。
現在他蘇牧身受重傷,體內的神力已經不足以去維持駕馭劫難主源,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專心煉化才行。
所以,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昊玄他們離開,而束手無策。
而這一切,都是薑宴搞出來的。
讓他的計劃沒有完美的完成。
薑宴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結局,他笑的很冷靜:“怕,哪有人不怕死的,可我沒辦法啊,這就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定數,我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你,你是亂神嗎?”
“狗屁亂神。”
蘇牧氣得額頭狂跳,劍鋒指著薑宴道:“葬神者鎮劫守運,遇難出世,葬殺亂神,可你們有什麽資格證評價本皇是為亂神?相反,本皇才是天之驕子,混沌傳承的不二之選。”
“薑宴,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那個風絕羽身上是否藏著氣運主源?”
“氣運主源?你在說什麽東西啊?我怎麽聽不懂?”
薑宴搖了搖頭:“你說的那個小子曾經救過我的命,我隻是一命還一命罷了。”
“還敢嘴硬。”
薑宴把劍鋒遞到了薑宴的喉嚨下方時微微一頓道:“我明白了,你是因果神皇,能推演出自己的死期,你知道我不會殺你,對嗎?”
“反正我不是現在死,當然,天機深不可測,一切都存在變數。”
蘇牧都快氣瘋了。
麵對其他人,他絕對是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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