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屍體運動,趙傳修站到旁邊看他,其他屍偷瞪趙傳修。
一時間形成了穩固的三角形。
大概十分鍾過去,正當他感覺有點無聊的時候,屍哥左眼眶下麵的皮開始出現裂紋。
沒等趙傳修懷疑是不是自己花了眼,屍哥覺得眼睛有點癢,用手去揉。
下眼皮粘著他的手指被帶了下來。
“快去!”
皮掉下,屍哥反而更癢,控製不住地抓撓自己的臉。
眼看著裂紋蔓延到脖子上,趙傳修不敢耽擱,邊跑邊喊他們上床。
這個說法應該不對,但他也想不到什麽恰當的詞。
第一排的還算反應迅速,趙傳修跑到櫃架邊直接關門就可以。
後麵的第一次在這聽到“上床”,顯然不知道該做什麽。
趙傳修解釋幾句,效率實在太慢。
餘光中屍哥已經出現在拐角,無奈他隻能大喊“屍哥手癢要殺人了!”
跑的跑躺的躺,效果好極了。
有一個爬到一半被拋下,急的在空中直蹬腿的屍體,趙傳修去給他墊的腳。
急著關門呢,最後一排幾具小孩在過道中間嬉笑打鬧,被他拎著脖領子就往櫃裏甩。
“哎!你怎麽摔小孩呢?”
剛準備躺下的一具男屍看不過去,就要坐起來。
趙傳修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一個飛踢。
走你,大聖母!
屍哥渾身是血地出現在櫃架的另一頭,趙傳修主動走過去押著他回櫃子。
說是押著他,實際上是屍哥用沒幾塊好肉的手支撐著趙傳修的身體。
沒錯,體測踩線的趙傳修,脫力了。
聽著他像個破風箱一樣在保暖服裏喘,屍哥都擔心他能不能給自己把門關嚴。
還好趙傳修還算爭氣,咬著牙也沒在最後關頭掉鏈子,功成身退地靠在牆上任由消毒水衝刷掉保暖服上的血跡。
走出冷庫的一瞬間,從保暖服的胳膊處掉下來一個密封袋。
從哪來的?
趙傳修帶著疑問拆開,倒出來一個滿是血跡的身份牌:
大堂經理秦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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