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望好像剛睡醒,揉著眼睛讓他進屋,“都幾點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趙傳修看手機,下午三四點半,“都幾點了你才醒?”
“別提了,昨天104那對夫婦像瘋了一樣。”
夫妻吵架看膩了,趙傳修沒什麽興趣便沒多問,關好門直入主題:
“三萬不好掙。”
“怎麽說?”田野望連忙搬來小板凳讓趙傳修坐下講話。
“我說有鬼你信嗎?”
田野望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就是窮鬼。”
“。。。”
趙傳修咽下吐槽的話,半晌才開口:“真的有,你得在鬼的手底下活23個小時才算下班。”
見田野望還是擺著一副“你接著編”的表情,趙傳修展開手裏的衣服。
“臥槽!你殺人了?”
田野望看清上麵大片大片的血跡,立馬跳起來衝向門邊。
這小子腦子不好使反應還挺快。
趙傳修認真說道:“一個鬼殺了另一個鬼,濺我一身。”
田野望欲言又止,心裏想:還是別罵了,萬一他再把自己一刀捅死?
顫巍巍地問:“白的是什麽?”
“腦漿。”
???
鬼有腦漿?
田野望沒見過鬼,也看過鬼片,懷疑已經溢於言表了。
不信拉倒,好言難勸這個該死的窮鬼。
留下卡號,趙傳修說道:“一萬五一分不能少,等你活著出來就知道該不該打給我了。”
畢竟相識一場,趙傳修看他還算順眼,但就算再不希望他去送死,也隻能言盡於此。
“但是話說在前頭,一定要處處小心、謹言慎行。”
趙傳修知道就算他信也沒用,還是會去的。
有時候窮比死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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