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簷下小春蘭悠悠轉醒。
“咦,大爺您怎麽在這?”小春蘭懵懵懂懂地看著二人,忽然羞紅了臉。
“呀,您和表小姐…奴婢什麽都沒看見!”
劉穎一頭霧水,趙傳修覺得她又失去了一段記憶。
趙傳修板起臉,“你怎麽在這偷懶?”
小春蘭驚慌地四處看,真就以為自己靠在柱子上睡著了。
“醒了就快點起來,跟我們回去。”趙傳修見好就收,“我不會跟老夫人告狀的。”
小春蘭十分感動,“謝謝大爺,大爺您真好!”
天真爛漫的樣子看得劉穎不由得摸摸自己大脖根仍在跳動的脈搏。
如果先前說這小妞能掐死她,她準第一個不信。
不僅不信,還能罵那人一頓。
趙傳修與劉穎帶頭往外走,小春蘭兢兢業業地跟在後麵。
三人各有心事,都沒說話。
直到趙傳修忍不住問身邊僅有的兩人:“你們說…什麽算謊話?”“騙人不就是說謊話嗎?”小春蘭一如既往地天真。
劉穎知道趙傳修問的問題不可能這麽簡單,在她眼裏這位簡直是高玩。
果然,趙傳修緊接著繼續問了兩個問題:
“如果你說謊,別人沒信但你自己相信,還叫謊話嗎?”
“如果你知道你說謊,但是別人相信了,這叫謊話嗎?”
小春蘭明顯不能處理這種問題,無論是年齡、閱曆還是鬼的身份。
而劉穎,不想暴露又得展現出自己的價值,於是她斟酌著開口:
“如果對你來說,第二種是謊言;如果對別人來說,第一種就是謊言。”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趙傳修有些明悟。
上一次他對宋美煙和宋曉亭說得謊話,基本都實現了,是因為他們壓根不信。
而他剛才對著春蘭撒了一堆自己不相信的謊,沒有實現是因為春蘭信了。
看來求生判斷謊言的標準是從鬼的角度來看待。
晚宴早就散了,趙傳修與她們分道揚鑣之前拍拍劉穎的肩膀。
隨著人的遠去,劉穎聽到趙傳修說了一句,“恭喜你擺脫了解讀詩詞的文盲形象。”
渣男,好像你自己知道什麽意思一樣!
劉穎氣夯夯地帶著小春蘭去找老夫人“匯報”,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她對小春蘭的恐懼。
晚上九點,趙傳修正在聽夏竹的“匯報”。
聽到大家最終不歡而散,秋菊跟著老夫人回去時,忍不住問道:
“二弟沒把秋菊要走?”
說這個,夏竹就興奮起來了:“您也知道,春蘭秋菊一向是老夫人的人。本來之前老夫人應得好好的,等二爺回來就放人。”
“老爺也回去休息後,老夫人直接跟二爺吵起來了,說什麽也不願意把秋菊給二爺。”
為什麽呢?
趙傳修想到老夫人與管家商量的事…不會是想把表小姐指給二兒子吧?
仔細考慮之下,還真有很大的可能。
反正趙傳修不在乎。
“爺~天黑了。”
夏竹半倚臥榻之上,一手清鉤趙傳修的腰帶。
趙傳修連忙找了個借口就去西廂逃難。
本來想找趙磊聊聊那句詩,但是聽二夫人說他被老夫人叫走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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