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鋪墊就是為了現在這句話。
畢竟連侄子生日都記不住的人,記不住年齡也很正常。
如果長房的孩子比二房年長,那他們的嫌疑就大了去了。
“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管家眼裏的輕蔑更甚,“夏姨娘當初是與二夫人一同診出的胎象。”
誒?
趙傳修傻傻地對這句話沒反應過來,直到被管家“請”出來,也還在思索著。
如同大腦宕機一般,分明是想到了什麽,就是卡住不轉。
眼睛看著小春蘭哼著小曲離開東廂房,消失在後院。
趙傳修眼皮直跳,莫名感覺大事不妙。
小春蘭是老夫人的人,又是春蘭的妹妹。
她去東廂還這麽開心地出來,做了什麽?
是老夫人讓她害死自己,還是春蘭叫她弄死夏姨娘?
趙傳修跑回東廂房,在屋內屋外臥房裏,都找不見那個豔麗女人。
“喵!”
正沒有頭緒,先前那隻幫他的貓咪從角落竄出來.
它看了趙傳修一眼,飛快地朝西廂房跑去。
邊跑邊回頭,趙傳修篤定它在帶路,一路小跑追上去。
夏姨娘去西廂做什麽?
不會是知道二房害了她的孩子去報仇吧?
為了以防萬一,看清貓貓消失的方向後,趙傳修掉頭去將秋菊擄了過來。
要是跟二太太打起來,扔出秋菊也能轉移她的怒火。
怕就怕她直接對付趙勝男。
… …
趙傳修擔心的沒錯。
西廂耳房內,夏竹夏姨娘端著一個托盤與小少爺趙勝男獨處。
“小少爺,這是姨娘的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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