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
“少整這出,啥事?”
她爽朗的男人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現在突然像個小姑娘了,趙傳修渾身不適應。
趙勝男一耷拉肩膀,撇著嘴沒好氣地說道:“謝謝你!”
好家夥。
耳朵不好的要是看見了都得以為她罵人呢。
看了看快哭夠了的夏竹,趙勝男又說:“我這邊應該是沒危險了,你能去找找芯然嗎?”
趙傳修沒有推辭,畢竟答應要幫助這兩個女生,就得說到做到。
他示意趙勝男多套點話,順便把夏竹如今的名字也問出來。
因為當著“兒子”的麵,趙傳修再也叫不出心肝二字了。
之後有事喊夏竹,要是脫口而出一個“喂”或者是“夏竹”,那他馬上就得涼。
夏竹被秋菊扶起來,仍是不領情,推開她的帕子,自己擦著臉上的淚水。
連口脂都蹭花了,十分狼狽。
走到她身邊的時候,趙傳修問她,“這碗藥從哪來的?”
“是奴家去廚房端的。”
夏竹用沙啞的聲音小聲回答,仿佛對自己做的事無比羞愧。
果然,趙傳修記得東廂房裏麵沒有熬藥的家夥事。
“廚房裏還有別人嗎?”
夏竹搖頭表示沒有。
楊奇還沒回來?他去哪了?
趙傳修把秋菊也帶走了,隻留娘倆“敘舊”,免得她對趙勝男不利。
門口的貓還沒走。
把它抱起來,趙傳修這才知道為什麽對它眼熟。
秋菊一改柔順模樣,陰陽怪氣地譏諷趙傳修:“大爺真是好算計。”
事到如今,她那能看不出趙傳修之前說的那番話是為了什麽。
既然被發現了,趙傳修也不裝了,反唇相譏,“自然是比不上你與母親。”
互相算是看透彼此了。
“奴婢不敢,就是鬥膽問大爺一句…”
趙傳修急著去找人,懶得跟她虛頭巴腦,直接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老夫人壓根沒打算把你許給趙二。”
“老二我不清楚,但是我那二弟妹指定不能讓你進門。”
“而且你知道那麽多秘密,老夫人都未必能留你一條活路。”
語畢,趙傳修也不看她是什麽反應,抱著貓往廚房走。
“大狸花,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廚房吃新鮮的魚。”
廚房內依舊空無一人,但較之上一次趙傳修來的時候,要淩亂許多。
仿佛有人在屋裏打過架。
趙傳修先給狸花撈了一條大魚,狸花卻置之不理,反而啃食著它從趙傳修兜裏翻出來的幹硬魚幹。
果然廚房的食材不新鮮。
見它餓不到自己,趙傳修也不管了,滿屋子找線索。
可是無論楊奇還是孫芯然,都沒有留下記號。
狸花吃完魚幹就不見蹤影,趙傳修也打算去別的地方找找看。
行至主院正當中,他聽到了趙勝男的呼喚。
“修哥!春蘭!”
趙傳修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全身僵住,一點一點轉頭朝自己身後看去。
直到趙勝男來到自己身前,他也沒看見浮腫的屍體。
“修哥!小春蘭!”
擦,不早說!
嚇修哥一跳!
“小春蘭不對勁?”
“小春蘭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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