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修跟著走進去,他也有事想找人問問。
“您說”,趙傳修把門留了一條縫,坐在椅子上。
“你年紀輕輕,什麽工作也不至於住這種地方。”這對夫婦顯然在這裏住了有一陣,屋裏有不少生活用品。
趙傳修一句“我家人在市醫院”,就讓婦人同病相憐。
看到趙傳修沒有多想就點頭,婦人隻當他在附和,語重心長地說:
“我兒子也生病了,咱們市醫院水平不夠治不了。我們夫妻賣車賣房,湊夠錢馬上就要去首都看病,臨走最後一天,那個瘟死的被李木騙去把錢全賭光了,要不是我還有點嫁妝錢讓我兒子續命... ...”
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趙傳修怕她哭出來,連忙轉移話題,“昨天我見高中生還穿著校服,應該在上學吧,跟李木也是一夥的?”
婦人頓時恨鐵不成鋼,“他爸媽賺錢供他讀書考大學,他倒好,追著李木屁股後麵給人家當狗腿子。他這回帶的女孩倒像是好孩子,不知道為啥跟他混在一起。”
趙傳修抓住重點問道:“這回?”
“那孩子隔三差五來,每次帶的小姑娘都不一樣。前幾個頭發染的五顏六色,說話也罵罵咧咧的。”
趙傳修有些無語:這姐,說人家的時候知道罵罵咧咧了。
見趙傳修一言不發,婦人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們才多大的小姑娘,我一潑婦跟她們能比嗎?”
趙傳修頓時不知道怎麽接,隻能幹笑。
“我們這些人在這住一個來月了,誰我都能跟你說到說到。”許是有日子沒跟人好好聊天,婦人腿一盤,話匣子也打開了:
“101那孩子叫陳誠,跟你差不多大吧,聽說讀的是名牌大學。不知道為什麽學也不上了,天天看什麽主播副播的,生活費全給人家了,放假也不回家。”
“103的叫林思佳,是那種職業。這種事也不能怪女人,哪個好人家的姑娘平白無故會幹那行,肯定有點苦衷。之前我家瘟死那個喝多了想動手打我,還是佳佳敲門嚇住了他。”
說完一樓,婦人喝了口水繼續說到:
“樓上就三間房,201是黃毛小子,隔三差五就來,也不知到叫什麽。203就是李木住的那屋。”
“202倒是有意思,住了一個也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姓田。跟誰都不熱絡,整天也不見他出門,看得出來挺有正義感的吧,就是嘴損著呢,罵過這旅店每個男的。”
趙傳修略一思考,剛才樓梯上刺激黃毛的應該就是202的住戶,都對上號了,“不知道您怎麽稱呼?”
“行,姐我想問點事。”趙傳修想起來他進來的目的,“你們房裏也有小卡片吧?”
楊姐點頭,“我沒看見什麽模樣。今早瘟死的搖醒我,說給我聽的,還說他要去發財了。”
“每個屋都有嗎?”事關清白,趙傳修謹慎的很。
“應該是,李木撿垃圾一樣手裏有三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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