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抬起纖長的手,無名指上佩戴著一枚閃耀的鑽戒,“而且,你以為阿琛真的把你忘了嗎?他隻是怕你纏著他,所以才故意假裝不認識你。他在結婚之前還跟我說,既然你的心髒跟我匹配,那就安排我們動手術,誰知道你這個蠢貨卻闖進酒店裏,還把我弄傷。我看你真是咎由自取!”
“我不相信!”宋瑤赤紅了眼,胸脯劇烈起伏。
“那你去問啊!”沈薇薇早就準備的指向醫生辦公室,“問一下你的孩子是不是還在你的肚子裏!問一下阿琛是不是打算跟我結婚,你以為十年的時間就能讓他徹底把你忘掉嗎?蠢貨!他隻是不想認識你!”
“你騙我,我不相信。”
宋瑤哭著推開麵前人,可是跑到走廊後,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希望。是啊,十年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厲琛徹底忘掉她,他隻是不想認識她。
原來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個人在堅持著。
宋瑤摔倒在地上,怎麽也爬不起來。等護士發現她,她褲子上的鮮血已經紅得刺眼。
醫生第一時間安排了手術,可她不停的哭,哭得撕心裂肺,根本聽不清楚醫生說了些什麽。當尚未成型的孩子被硬生生的從小腹裏取出來,她捂著臉哭得青筋隆起,還趁著護士不注意的時候奪過手術刀劃破手腕。
厲琛趕過來就看見這麽血腥的一幕,黑著臉將刀奪走,“你就這麽想死嗎!”
“對啊,我就是想死,你殺了我啊!”宋瑤昂起了脖子,白皙的皮膚下血管隆起,一戳就破。
他喉結滑動,怒然將刀扔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讓你們把孩子保住,你們都做了些什麽?”鋒利的手術刀“哐當”一聲被砸在地板上。
宋瑤望過去,鋥亮的刀刃上還沾著鮮血,恰好倒映出房間裏的血腥。她看見其中一個護士手裏還拿著一盤血水,那是她還沒有成型的孩子。
胸腔裏尖銳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顫抖起來,痛得難以呼吸,猛地推開身旁的護士拿起剪刀刺向厲琛。
即使醫生們驚叫著及時將她拽開,厲琛的肩膀仍是被剪刀給刺中!宋瑤滿目憎恨的瞪著他,“你不是想把我的心髒挖出來嗎?你動手啊,你讓我去死!”
隻要死在這裏,所有事情都可以結束了,她永遠都不需要再被任何人折磨。
厲琛拿掉戳在肩膀上的小剪刀,鮮血隨即湧出來。愈發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擰緊眉頭,眼前一陣暈眩,險些站不穩。
“厲總,你的傷很嚴重!”
醫生惶恐著要抬手攙扶,卻被厲琛抬手阻止,望向護士手裏的血水,他竟然覺得心裏的痛遠超肩膀上的痛。
搖曳的往前一步,他勉強站穩,“把人送回病房裏看著,至於——”望向那盤血水,“孩子”二字卡在喉嚨裏。他的喉結滑動,使了勁才把話擠出來,“先放著。”
“先放著是什麽意思?你想把我的孩子怎樣!”宋瑤披頭散發,身上沾滿了鮮血,拚命的想要推開護士撲向厲琛。
但身後的人並沒有如她所願,硬是把她給拽了出去。
混亂中,厲琛被推得撞到牆壁,低頭看著掌心裏的鮮血,他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恍然地,似乎聽見耳邊有人甜甜的喊著他的名字。
——“厲琛哥哥。”
“瑤瑤!”他使勁伸出手,卻什麽都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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