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運轉飛快,思考著如何來一個清新自然毫不做作的偶遇。
花園幾乎沒人,魏沾衣想裝個被人撞到也絕無可能。
她瞄見了鬱清,他的輪椅停在花園中央,保鏢遞上煙盒,他抽出一支,在保鏢攏過來的火裏微偏著頭點燃,蒼白的手指間星火明滅。
魏沾衣計上心頭,裝出一副焦急的模樣四處張望,裝個迷路再然後……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魏沾衣瞥見鬱清左側花園的台階,尋找最佳角度一腳踩空,確認自己以最柔弱可憐的模樣摔倒在鬱清腳邊。
摔得紮實毫不作假,重要的是還得保持美感,魏沾衣深覺過去兩個月的加急訓練沒有白費,鬱清應該能感覺到她的誠意。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輕笑,磁啞。
魏沾衣微怔,心裏翻白眼。
“這麽不小心?”鬱清聲音傳來,還是方才那樣溫和,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之感,誤以為他是個十分善良的人。
魏沾衣抬起頭,雙眸含水霧,迷茫地咬著唇,“鬱先生,我好像迷路了……”
她由衷的覺得,真正的清純佳人恐怕根本沒自己這麽假,也真是險些被自己的矯揉造作惡心吐,心裏雖然嫌棄吐槽自己,然而表情卻愈發無助可憐,懵懂得像個孩子。
鬱清笑而不語看著她。
他沒去扶,慢條斯理地把煙摁滅在輪椅扶手上,幾秒後,蒼白修長的手才伸出去。
魏沾衣看著這隻手,聽見他清潤的嗓音:“手給我。”
魏沾衣猶豫著咬唇,猶豫著思索一會,總之一番矜持猶豫後,再猶豫的把手伸出去,握住了鬱清的手。
他的手寬大,卻格外冰冷,魏沾衣心裏一驚,忍不住看他。
“疼?”他笑著問。
魏沾衣搖搖頭,被他扶起來。
鬱清打量著她,視線落在她膝蓋處被擦紅的地方,魏沾衣想把手抽出來,卻紋絲不動。
鬱清握得緊,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她手背,眼鏡下雙眸微眯,笑得溫柔,“我想知道。”
他聲線是啞的:“你叫什麽名字?”
-----------------------------------------------------
作者有話要說: 沾沾:叫我爸爸就好。
————
哈嘍大家好,小魚又來啦
這次寫斯文敗類變態和嬌縱戲精大小姐
明天不更,後天更,壓字數上榜單,前幾天隔日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