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
“不行啊鬱先生,我心有所屬了。”
魏沾衣是一點不肯吃虧的性子,他欺負她,她逮著點機會也要虐回去!
反正注定都是要讓他“得手”的,能虐得他不爽一天是一天,反正她不虧。而且,也不能他讓跟著他,她立刻就點頭答應吧,先穩個幾個回合,再佯裝不得不答應。
魏沾衣不著痕跡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現在還疼著呢,真想呼他一巴掌,這死男人!
鬱清抬起她臉,凝視她白皙肌膚上的紅痕,輕輕一碰:“真疼?”
“你說呢!”她語氣不自覺帶著幾分埋怨,徒然發覺自己這樣的舉動會顯得太過親昵,忙露出掩飾性的尷尬。
鬱清倒沒跟她計較,安撫般的撫摸她臉上的小片肌膚,隻是他指尖的溫度是冰涼的,手指還帶著些薄繭,刮在肌膚上沒覺得安慰,反而容易心起寒栗。
“你嫌棄我嗎?”
魏沾衣麵露疑惑。
鬱清溫笑:“嫌棄我是個將死之人?陪不了你太長時間?”
“別怕。”他親昵的摸她發絲,哄著說:“我要是去了,也帶著你去。”
魏沾衣:???
媽的這誰敢跟著你?
這狗男人連一句情話都不會說嗎?
魏沾衣很配合的輕微顫栗,挪開眼不看他。
嚇她是吧?
好!她可不是被嚇大的!
“鬱先生,你別這麽說,我好怕。”
姑娘一張小臉白得失去了生機,鬱清好整以暇地欣賞,他喜歡她這樣,不管是喜悅還是難受,都應該為他,而不是為別人,她所有的歡愉和痛苦,隻能是他給的。
終於,他抱著她的手臂鬆了力道,讓她能坐得舒服些,魏沾衣想從他腿上起來,他開口:“就呆在我懷裏,聽話。”
聽你爹個頭。
魏沾衣這朵鏗鏘小白花堅決抵抗強權壓迫,奮不顧身的掙紮,終於從病弱的黑暗勢力裏脫身。
站在鬱清麵前,她說出無數小白花都會說的經典台詞:“鬱先生,請你適可而止!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姑娘!”
一邊套路他,一邊還得假裝抗拒他,魏沾衣渣得明明白白,婊得蕩氣回腸,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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