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別裝乖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15.、被他抱著(1/5)

魏沾衣躺在他懷裏矯揉造作一通哭, 感覺最近的自己仿佛孟薑女轉世,除了哭就是哭, 別說長城要被她哭倒了, 就是長江黃河都被哭得鬧洪災了。


她哭了半天,徒然回過神來。


她以後住在這洋樓裏,如何在鬱家來去自如?如何查出真相?又如何完成完美絕殺,讓鬱清為她癡為她狂為她瘋狂落淚哭唧唧?


完全被限製了發揮好嗎!


鬱清剛才那句話說得可謂薄情寡意, 然而話雖如此,對她卻又格外溫柔體貼,極有耐心的愛.撫她發絲,勾著淺笑:“要什麽我都依你,還哭什麽?”


“真的依我?”她從他懷裏抬起腦袋。


她雖然老是哭, 可心裏總是惦記著顏值這塊不能輸,眼睛不腫,隻是有些紅, 她膚白,黑色長發如綢緞, 嬌嬌柔柔地看著他, 可憐得令人心碎。


魏沾衣以前做魏家大小姐的時候向來趾高氣昂飛揚跋扈,最看不慣那等一天到晚病病歪歪自憐自艾的女生, 然而如今她改變了這個想法。


自古以來的著名美人哪一個不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嬌嬌?哪一個美人像她這樣能幹翻一堆大漢順便來個胸口碎大石?


沒有!


絕對沒有!


所以軟糯溫柔的姑娘才是市場!


她垂下眸, 柔弱卻鏗鏘道:“我不想見到你,你立刻走!”


雖說這洋樓要離開,但也不是現在, 畢竟如今的她剛剛被迫妥協,哪有心情跟麵前的男人討價還價?自然是對他恨之入骨,一眼都不想看到才對。


等她傷心幾天,再慢慢向鬱清提出這個要求,彼時鬱清見她不鬧了,更容易同意。


鬱清笑出聲。


他實在愛笑,笑又分為許多種,或溫和斯文,或漫不經心,又或是現在這樣的輕嘲諷刺。


他手掌輕拍她背,冷睨著她偏過去的側臉,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總是沒有他的影子,真叫人生怒。


鬱清視線垂下,看著她修長纖細的脖頸,隻要他掐上去,要不了多久就能令她咽氣,他以後就再不會聽到如此讓他厭煩的話,看不到她臉上讓他惱怒的討厭。


他抬起了手。


魏沾衣久久沒等來回答,轉眸,瞧見鬱清眼中叫人心驚的無情。


他手掌漸漸靠近自己的脖子,一種逃離危險的本能讓她往後退縮。


鬱清停頓了一下,手掌改為捏住她後脖頸,將人壓過來,他順勢低頭咬住她的唇,用力吮吻。


魏沾衣心裏罵操,又捶又打,要將他推離開,沒用。她咬他的舌頭,鬱清沒任何退讓,仍舊壓著她吻。


有鐵鏽的味兒在倆人口中蔓延,他反複蹂.躪她的唇,將她吮得有些疼。


魏沾衣雙腳被困,使不上勁兒,雙手被他壓製住,也沒法再動了。


人生頭一次,她被人這樣對待。


覺得屈辱。


也不知是多久,漫長的一段時間後,他鬆開她。


這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個懲罰。


他淡淡的瞧著懷裏輕喘的姑娘,恩賜一般的把她唇角的血擦掉,都是他的,被她咬出來的。


疼自然是疼,他沒想到沾上她像是有癮,沒怎麽克製住。


魏沾衣眉眼很冷,突然拽住他衣領,仰頭咬他脖子,絕對的用力和狠。


鬱清眉輕蹙,沒出聲斥責,也沒有將她扔開,反倒是把她抱著,輕揉她頭發。


顯得縱容。


魏沾衣氣壞了,肺險些要炸,這一口帶著恨和厭惡,似乎要將他血肉都咬下來,結果倒也差不離,他脖子上開始出血,肉生生被咬破皮。


鬱清啞聲:“生氣可以,怎麽撒潑都行,但叫我離你遠點這樣的話最好別說。”


魏沾衣咬得腮幫子都痛了,放開他,冷瞥一眼那傷口,血肉都模糊了,實在難看,難看死了!


她嫌棄的收回目光,鬱清沒去管自己傷口,為她把唇邊的血擦掉,語氣平靜:“如果還生氣,可以再咬。”


“我嫌你惡心!”這句話不是裝出來的,不管是真的魏沾衣還是偽裝的小白花,此刻都很厭惡這個男人。


鬱清停留在她唇上的指尖微頓,不言不語地看著她。


魏沾衣怒目與他對視。


他拿出帕子擦手,垂著眸很冷靜,擦完了,他將帕子扔開,也將魏沾衣從懷裏推下去,她砸在了地上。


有病啊!


魏沾衣差點罵出來。


鬱清推著輪椅離開,門關上,又被鎖住,然後是他不冷不淡的聲音:“最近兩天,讓她餓著。”


女傭答是。


魏沾衣:操!


鬱清真不是人。


禽獸不如。


魏沾衣夜裏餓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在床上煩躁得很,窗外吹來薔薇花香,更加劇了她的壞心情。


她擔心蘇淩的傷勢,也不知他現在有沒有好點,他和莫可現在也一定擔心著她,想方設法想與她聯係上。


胃裏不適,餓的。


她蜷縮著身體側躺在床上,心裏大罵鬱清,也為自己那點不值錢的責任心後悔不值,這樣的工作太難做了,不止出賣色相,還在身體上飽受摧殘,可去他媽的吧。


**


鬱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森暗的別墅並沒有因為燈光的原因變得溫暖,這棟多年來隻有鬱清和傭人的房子,因為住進了魏沾衣從而發生了很多細微的改變。


後院的花園不是鬱清信任的人不得進,他想法很簡單,不給魏沾衣一切能遠離他的機會。


鬱清並沒有去深究自己為什麽費盡心機要將她留在身邊,哪怕真相就在他心底,他也有意擱置推開。


如他所說,他隻要她的軀殼而已。


要什麽心?感情這東西像散沙一樣不牢靠,毫無用處隻會拖累人。


書房內隻有桌上的台燈亮著,光落一片,他坐在輪椅的影子被映在牆上,有些扭曲。


鬱清摸著自己手腕那根手串,摸到上麵的鑰匙,回憶起白天吻魏沾衣時的所有細節。


她的身體,她的體溫,她的咬噬,她唇舌在自己嘴裏的感覺。


他呼吸微沉。


敲敲桌子,趙耀開門進來:“先生,有什麽吩咐?”


“她還沒有說什麽?”


“沒有,洋樓的燈熄了,魏小姐似乎已經睡了。”


“過去看看。”


還沒有吃任何東西就睡,她可不要睡著自己哭,鬱清有點煩鬱,不知是為自己白天下的決定,還是因為魏沾衣的固執,又或者是手底下的傭人太聽話,一點不懂變通,他讓她餓著,是真心想讓她餓著嗎?


他不坐輪椅,站起來自己走,步伐很快。


趙耀訝異。


鬱清:“帶上吃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