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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被他抱著(3/5)

要死你自己死,她才不陪葬!


心裏罵罵咧咧一晚上沒睡著,她為鬱清設計了很多種慘無人道的死法,在心裏模擬千百遍,總算能稍稍撫慰自己的壞心情。


鬱清起得早,在係領帶,轉頭看她一眼:“可以再睡會兒。”


魏沾衣想罵他,這廝人模狗樣的仿佛自己是他老婆似的。


女傭早就將他的衣服準備好,浴室裏還有他的東西,魏沾衣瞧這架勢,看來他是打算住在這裏了。


她心裏煩,躺下去閉著眼不想搭理他,鬱清笑了下,把自己西服穿好。


他打開窗,清新空氣透進來,快入秋,有些涼,他低頭看她藏在被子外半顆腦袋。


“沾沾,我走了,早餐你自己吃。”


魏沾衣心裏說:快滾。


嘴裏沒出聲。


床陷下去一角,濃鬱的沉香味逼近,她枕頭邊也陷下去,他手掌撐在上麵,壓身說:“我晚點才回來,不親我一下?”


魏沾衣真是忍不了了。


這狗男人怎麽像新婚夫妻一樣?


她掀開被子憤懣道:“鬱先生!”


他盯著她看:“嗯?”


看得魏沾衣心裏發毛。


魏沾衣氣勢弱下去,縮進被子裏小聲嘀咕:“這是戀人之間才有的儀式。”


言外之意,他們還不是戀人。


鬱清捏了下她的臉,嫩軟膩滑。


“誰說不是?”


魏沾衣愣神,不是寵物?不是說不要她的心?


他眼中有她看不透的深意,鬱清起身:“在家乖些。”


身高頎長的男人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在門外對傭人說了些什麽,魏沾衣雖然沒怎麽注意聽,但大致意思是讓傭人好好照料她。


她在床上躺到七點半,傭人將早餐端進來,還想伺候她洗漱,魏沾衣自然拒絕,這等巨嬰般的待遇她可承受不來,自己刷牙洗臉後坐在餐桌前。


傭人退到一邊。


魏沾衣看了眼年長那女人,喝著牛奶後狀似不經意問:“你叫什麽?”


“小姐叫我趙嫂就好。”


“姓趙?”她記得鬱清身邊的保鏢趙耀就是姓趙,“你和趙耀該不會是親戚吧。”


趙嫂:“他是我兒子。”


還真是親人,難怪會被派來照顧她,看來是鬱清很信任的人,那麽也應該知道他身體狀況了?


魏沾衣點點頭,沒再多問,用過早餐後,趙嫂身後的兩個年輕女傭打掃桌子,端著餐盤出去,趙嫂也準備離開,讓魏沾衣好好休息。


魏沾衣叫住她:“趙嫂,你陪我說說話吧。”


諾大的房間空蕩蕩,除了精致華美便是孤寂,鬱清不是個人,這屋裏連個電視和電腦都沒有給她準備,當她是仙女下凡不用娛樂嗎?


雖然她的確是仙女下凡。


趙嫂看著眼前這溫溫柔柔的姑娘,輕輕歎氣,魏沾衣年紀跟她小女兒差不多,她從第一眼見到魏沾衣便有些喜歡,無法為她做什麽,陪著說說話還是可以的,於是點了點頭。


魏沾衣抿唇微笑,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吧。”


趙嫂並不拘謹,她在鬱家幹了幾十年,同鬱清的感情也親厚,幹脆的坐下來。


“趙嫂,我想出去走走。”


趙嫂麵露難色:“先生交待過,小姐現在身體虛弱,等先生回來陪你去吧。”


魏沾衣神色哀傷:“他才不會對我這麽好,他說過,要帶著我一起死。”


她注意觀察趙嫂的表情,女人眼中快速閃過什麽,溫柔安慰:“小姐別怕,先生是嚇你的,他舍不得的。”


“他舍得,他什麽都能做得出來!”魏沾衣帶著哭腔說,像個撒氣的小姑娘,年紀到底是不大,趙嫂容易心軟,輕歎氣。


“我們先生對小姐……”支支吾吾半響,趙嫂也說不出來他們究竟是什麽關係,說戀人吧,鬱清從未公開表示什麽,隻讓小心伺候。說不是吧,但他又事事上心,看樣子還準備夜夜宿在這裏。


“小姐安心呆在這裏吧,先生不會傷害你。”趙嫂隻能這麽勸。


可魏沾衣眼淚止不住,像是找到可以傾訴的對象,趙嫂有些慌神,這鬱清臨走的時候反複叮囑幾次,要事事依著這祖宗,讓她哭了可怎麽好?


“小姐別哭啊。”趙嫂忙遞紙。


魏沾衣用紙巾按住眼角,抽噎啜泣:“他總說要讓我陪葬,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嚶嚶嚶的哭半天,她抬起朦朧淚眼:“趙嫂,你好心告訴我吧,鬱清還有多少日子,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趙嫂心裏多了幾分警惕,但看魏沾衣哭得這麽肝腸寸斷要死要活,仿佛下一秒都是暈過去的虛弱模樣,怕鬱清問責,勸慰著說:“鬱先生這病是娘胎裏帶出來的,從小體弱,一直用藥膳吊著,雖然薄弱但是不會這麽容易死的,小姐千萬放心。”


這話也跟傳聞的差不多。


她要弄清楚的是鬱清真病還是假病,真病的話什麽時候會死,難不成她還得等他死了任務才算完成?


魏沾衣點點頭,心裏思索,這自己的身體自然是自個兒最清楚,鬱清能隨時把死掛在嘴邊,難道真覺得自己會死?又或是已經知道自己啥時候死?除了他自己,他的醫生應該也清楚。


“那,現在是哪個醫生給鬱先生治病?”


趙嫂:“姓宋,一年隻來一次,隻把藥留給先生,不會呆多長時間。”


她說的這個信息也都是大家知道的,這宋醫生每年年底來鬱家一趟,替鬱三爺檢查身體後再留下一整年的藥便離開,幾乎不會久留,因為如此,想要打聽鬱清身體狀況的人根本找不到宋醫生蹤影。


現在距離年底還早,魏沾衣似乎隻能從鬱清身上下手,從他嘴裏套出來他還能活多久,這就意味著她得去親近他,讓他放下戒心。


這麽想想,魏沾衣多少有些不情願,但來都來了,總得好好完成工作。


又與趙嫂聊了一些有的沒的,魏沾衣變著法想套話,但鬱清身邊人的話哪裏是這麽容易套出來的,趙嫂倒是什麽都說,隻是說的不是她想聽的就對了。


魏沾衣覺得沒什麽意思,說自己累了,趙嫂趕緊離開讓她休息。


她一個人呆一整天,用過晚飯後便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隻覺得無聊至極,刷劇看綜藝的機會都沒有,再次痛罵鬱清毫無人道主義精神。


他果然回來得有些晚。


魏沾衣在床上裝睡,燈是關著的。


燈開了小小一盞,不明朗,卻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樣子。


魏沾衣仍舊是側躺著睡,身體蜷縮的,似乎這樣能讓她有安全感。


趙嫂想說什麽,鬱清食指豎在唇邊,做個噤聲的動作。


趙嫂點點頭,關上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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