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傳來:“你真的要和我作對,要娶這個來曆不明的人?你有沒有聽見外麵的人怎麽議論?他們都說你娶了個不三不四的人,你讓我們鬱家的臉往哪裏擱!你難道不想要鬱家家主之位?”
“她有名有姓,不是來曆不明的人,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你們的臉愛往哪裏擱就往哪裏擱,至於家主之位,我從來無意。銘信這些年蒸蒸日上,萬幸她想要的,哪怕不做家主我也給得起。”
鬱清平靜的說完,看了眼趙耀:“趕出去。”
他轉身拉起魏沾衣走進洋樓,魏沾衣回頭看了眼老爺子,正好與他陰鷙的眼神交匯,魏沾衣心神驀地一緊。
鬱清將她臉轉過來:“別看。”
魏沾衣說:“你父親的眼神真可怕。”
鬱清沉默一瞬:“他向來事事厭惡我。”
魏沾衣想問為什麽。
哪有做父親的這麽討厭自己兒子,
然而鬱清臉色越來越差。
“你看起來有些奇怪,”
鬱清斯文淡笑:“被你看出來了。”
魏沾衣蹙眉,“你怎麽了?”
他拿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剛才怕你出事,有些急火攻心。”
他身體有些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不假,這些年已經養得差不多,對魏沾衣說什麽陪葬的話自然都是故意逗她嚇她,他有些憂心自己真正虛弱的模樣被她看到會不會被嫌棄。
這小姑娘這麽怕死,是不是又要擔心他要拉著她陪葬?
魏沾衣一聽,果然急了,在他胸膛摸來摸去:“急火?怎麽個急法?你感覺怎麽樣?”
她不想陪葬啊嗚嗚嗚。
小模樣急壞了,既擔心他身體,又擔心自個兒的人身安全。
鬱清低笑出聲,將她往身後輕輕一推,抬起她下巴。急火大抵真的攻了心脈,他的呼吸因此都急了些,也有些急的吻她。
“別怕。”
“還死不了。”
他繾綣的吻著:“還沒娶到公主,不敢死。”
魏沾衣雙腿發軟,隻得抓住他衣服,“你都虛弱成這樣了,還想著占我便宜。”
鬱清笑著親她鼻尖:“沾沾,那天我是騙你的,我不會死,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嫁給我你也不用擔心。”
“那你幹嘛騙我?”
鬱清笑:“大概是,想讓你心疼我。”
魏沾衣:“………”
等等……
既然鬱清親口承認自己有病,但是不會死,這麽說的話,她的工作完成了?
魏沾衣突然不想將這個消息告訴雇主,不管對方要做什麽,應該都是想對鬱清不利。
“我小時候體弱,也的確吃藥多年,坐輪椅是因為利於休養,外界傳言太多,虛虛假假,你不要相信,相信我就好。”
魏沾衣點頭,顧念著他身體,想扶他上樓,鬱清拉開她的手,改為牽住:“我說過,已經好得差不多,我現在是個健康的正常人,沒有這麽虛弱。”
魏沾衣一時忘記演戲:“那你剛才的呼吸為什麽這麽急促?”
鬱清不語的盯著她。
魏沾衣被這過於灼熱的視線看得發毛:“……看什麽?”
“因為。”他笑了起來,嗓音又低又啞:“在吻你啊。”
魏沾衣尷尬羞赧,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鬱清笑著將她拉進房間。
門關上,燈沒開。
鬱清壓身貼近,又要吻她之際,魏沾衣雙手推他胸膛:“不,不行。”
良久傳來他啞沉的聲音:“好。”
他鬆開,魏沾衣連忙離他遠些。
鬱清什麽都沒說,默然在原地站了片刻,去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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