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聲。
鬱清耐心哄:“也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你說,我都做。”
“好不好,沾寶。”
趙嫂端著藥站在門外,有些為難,不知道現在該不該進去,剛才魏沾衣明明開口說話了,可現在先生哄了這麽久,她又不說了。
鬱清無奈歎氣,看向門外:“太太說什麽了?”
趙嫂走進來:“說想去廊揚走走。”
廊揚是遼城最適合看日出日落的地方,還可以看海。
鬱清點點頭,吻她額頭:“好,我帶你去。”
趙嫂幫她穿衣服,鬱清在門外等。
趙嫂出來後,臉上還掛著笑:“太太最近好多了,精神狀態也好了不少,今天還說話了,剛才穿衣服時看著也有人氣多了。先生,我覺得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你別太擔心了。”
鬱清淡淡頜首。
他心裏其實也高興,最近兩天的魏沾衣的確有些好轉。
鬱清把她抱上車,到廊揚後,趙耀從車裏拿出折疊輪椅,鬱清把她抱著坐在輪椅上,用準備好的毯子鋪在她腿上。
魏沾衣還戴了帽子和圍巾,愈發顯得她的臉又瘦又小,鬱清心疼地刮她鼻子尖,半跪在雪地裏給她戴手套,“沾寶,冷就告訴我。”
魏沾衣看著遠方。
鬱清推著她輪椅往對麵走。
他有心討她歡心,俯下身說:“沾寶,我查了天氣預報,明天的天氣會很好,我們今晚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明天陪你看日出。”
魏沾衣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鬱清沒有再往前走,涯下的是海,海風很大,他怕她不舒服。
魏沾衣搭在輪椅邊的手微微抬起,鬱清看著她手指的方向,是涯邊的一朵野花。
“喜歡?”
魏沾衣看著那朵花目不轉睛。
鬱清笑著:“好,給你摘。”
鬱清走過去,魏沾衣看著他背影輕輕蹙眉。
鬱清蹲在那花的麵前,溫柔的開口:“沾寶,關於我為什麽讓你接近我,我想跟你解釋,我——”
一個白色身影忽然從他身側縱身一躍,疾風席卷呼嘯,砸碎他心跳鼓點。
魏沾衣墜進風中,帽子和脖子上的圍巾被風卷走,她黑色長發飛舞。
鬱清如墜地獄,雙眼發紅攥緊手中的野花,也縱身跳下,伸手想抓住她。
年幼時,他被母親拋棄,被父親厭惡,身世不被世人接受,獨自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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