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太用力,蒼白的手背滿是陰森駭人的青綠色血管。
良久,他伸出手去,手顫抖著想要抓住趙嫂,想好好問問她還瞞著自己什麽。
趙耀護住趙嫂,一下子跪在鬱清麵前:“先生,你有什麽恨都衝我來吧,放過我母親,我不做任何反抗!”
鬱清一下子掐住趙耀咽喉,動作太迅猛,他從輪椅上跌下去,撲在趙耀身上,眼睛猩紅可怖。
他才懂,她那天該是多麽難過,多麽委屈,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為什麽不信任她?
為什麽連查一查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在她生病時還將她冷著,縱容傭人沒有好好照顧她,這才導致她糊裏糊塗吃下許多亂七八糟的藥將身體拖垮。
他做的都是一些什麽混賬事?
他的恨,他的嫉妒又和魏沾衣有什麽關係?總歸是母親要領養她,她知道自己是孤兒,而不是魏家親生女兒時該有多麽絕望?
可他呢,他作壁上觀,嘲諷她的愚蠢,還將她弄到身邊戲弄,看著她一點一點對自己淪陷,妄圖掌控她的一切。
鬱清想起那一天。
魏沾衣淚眼絕望的對他說:“鬱清,我不喜歡你了。”
鬱清掐在趙耀咽喉的手漸漸鬆開,又哭又笑地躺在旁邊。
她真的不再喜歡他了,為了能不喜歡,甚至去赴死。
門外的宋捷也怔住,想起了那幾日鬱清昏迷不醒時,魏沾衣低眉順眼求著他讓她能來探望的樣子,那時候的她,該是多麽喜歡鬱清,而後來的她,又是多麽失望?
鬱清將自己關在屋裏幾天後,突然重回商場,他拋棄了從前溫文處事的風格,手段變得雷厲果決。
隻用幾個月時間就將鬱家家主之位從鬱老先生手中奪走,將老爺子送到鄉下,美名其曰是養老,其實是禁錮,鬱家老大和老二隻能屈服在他陰影下艱難討生活。
鬱清終於登頂遼城富豪榜首,成為上流圈名媛趨之若鶩的對象,關於他心愛姑娘的傳說已經過去兩年之久,三十而立的他仍舊孤身一人。
有不少人想引起他注意,甚至也有刻意模仿魏沾衣的,卻也不見他多看誰一眼。
魏沾衣離開的第二年冬天,趙嫂和趙耀已經被解雇,鬱家新來了兩位管家,鬱家也因此換了一批傭人。
新來的女傭被分派去打掃魏沾衣的院落,總是能聽到樓裏傳來什麽怪異的聲音。
女傭問身邊有資曆的人:“那是什麽聲音?真可怕。”
“每年這一天,先生都會在樓裏發瘋。”
“為什麽?”
“因為今天,是他妻子去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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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慘(╥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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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再來,要重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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