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可以緬懷的東西,連一張照片都沒有。”
“我忘不掉,更舍不得去忘。她是我最愛的沾沾,我怎麽舍得?”
“哪怕隻是個念想,我也一定要試試。”
他緩慢的說著,小心翼翼將桌上祭祀的東西擺好,再虔誠的跪下,直勾勾盯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眼神很亮,希冀的,近乎癲狂的低喃:“沾沾一定會來看我一眼的,我等了這麽久,我什麽都不求,隻求她來看我一眼。”
宋捷站在鬱清身後沉默良久。
他沒有像鬱清這樣深深的愛過一個人,又有什麽資格剝奪他想念的權利?
“對不起。”他把刀放在桌上,“可是,如果魏沾衣知道你這麽折磨自己,她是會高興還是痛苦呢?”
鬱清怔了一瞬,牽起唇角,“大概是高興吧。”
所以他都這麽折磨自己了。
能不能使她的靈魂得到一分安慰?
他多希望魏沾衣能可憐可憐他。
讓他看看她。
一眼。
一眼就可以的。
可鬱清一遍遍,一天天的等。
等了三年,也終究沒有等到。
他心如古木,雖生猶死。
*
離開鬱清的第三年,魏沾衣沒有再做私家偵探,為了不讓鬱清發覺她還活著,她沒有大張旗鼓回魏家,隻是暗中和小叔保持聯係,知道魏家安穩如往昔,倒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這三年,她有意過濾掉鬱清這兩個字,關於他的一切消息都排斥在外,身邊的朋友了解她脾氣,也沒敢提,他們一致覺得魏沾衣這麽討厭鬱清,也是因為曾經很喜歡吧。
沒有做私家偵探後,魏沾衣給了他們仨一筆錢讓他們去旅遊散心,蘇淩和莫可哪裏也不打算去,就想跟著她。
楊曦實在好奇他們倆為什麽對魏沾衣那麽死心塌地,四人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她把這個困擾她多年的問題問了出來。
蘇淩喝完燒酒,說:“跟你一樣唄,被救了一條命。”
莫可點頭:“我也是,但我和蘇淩又跟你不一樣,我們不旦被救了命,還沒錢讀書,也是小姐給的錢。”
楊曦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魏沾衣肩膀:“小姐,你觀世音下凡救苦救難啊,竟然救了這麽多人。”
魏沾衣笑著:“誰讓小姐我人美錢多呢。”
其他三人笑出聲,舉起杯,魏沾衣也抬起麵前的杯子輕輕一碰。
他們身在挪威,現在夜至九點,清吧裏挪威小曲動聽,駐場歌手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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