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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分開睡嗎(2/5)

雪滾出好幾個碩大的雪球,一一放在她麵前。


他拿起她指尖點在自己眉心:“打身上不疼,得像剛才那樣打臉,來。”


甚至寵愛的教她該怎麽收拾自己。


魏沾衣用力抽開手,站起身冷漠的俯視他:“夠了鬱清,我不管你是怎麽找到我的,也不管你到底想做什麽,可我不再會被你玩弄和掌控了。”


鬱清站起來,認真思索幾秒後,說:“沾沾,那麽,我給你玩弄怎麽樣?”


魏沾衣:?


他真是越來越有病。


“你自己玩兒去吧。”


傻逼玩意兒。


魏沾衣越走越快,鬱清不遠不近的跟著,她回頭瞪他,他便淺笑,時不時囑咐她慢慢走,小心腳下,不要摔倒之類的話。


魏沾衣嗤笑:“你怎麽跟著老頭一樣囉嗦。”


鬱清未置一言,他雖外表斯文俊秀一如往昔,可心已經蒼老,她還很年輕,他希望他的姑娘能一直如此鮮活,不能像他這樣,經曆了三年的孤獨已變得搖搖欲墜。


下山的時候得坐雪車,魏沾衣走得快,不打算跟鬱清坐一塊兒,然而天公不作美,纜車隻餘下最後一輛,魏沾衣鑽進去讓工作人員趕緊放行。


工作人員沒理她,待鬱清走上來,恭敬的對鬱清鞠了一躬。


魏沾衣:?


鬱清拉開雪車的門,坐在了她旁邊,“沾沾,好巧。”


“………”


魏沾衣想下車,鬱清摁住她手腕,看了眼窗外工作人員。


雪車被放行,窗外景色由靜止慢慢往後退。


魏沾衣和鬱清共同呆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這叫她想起三年前那些日子,他們夜夜躺在一張床上,她能聞得到他身上淺淡的沉香味,感受到他的氣息,就像現在這樣。


明明應該已經變得陌生,畢竟已經過去三年了,可她又覺得那像是昨天才發生過的事,一切都像是個夢。


魏沾衣一直沒有看他,盯著窗外出神,鬱清看著她側臉良久,眼神有熱切的溫度,魏沾衣在盡力忽略。


“沾沾,對不起。”他忽然說。


魏沾衣沒吭聲,思緒一頓。


鬱清磁啞的聲線輕輕響起:“我不該騙你,也不該不信任你。”


“你以為對不起三個字就能消除我們之間所有的隔閡了嗎?”


鬱清當然知道是不能的,她生病他照顧時,他已經說過無數次對不起,可也沒有改變什麽,她還是選擇用那樣殘酷的方式離開。


但要他從此放手,要他不要愛她,他就算此刻就死去,靈魂入土,也做不到。


所以魏沾衣就算再怎麽冷漠,再怎麽對他視而不見,他也甘之如飴,寵之縱之。


幾分鍾之後,魏沾衣也沒有等來鬱清的回答,她盯著車窗外銀裝素裹的樹木,心裏在冷笑,他是不是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他是不是也覺得他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魏沾衣心裏暗爽了一把,耳邊突然流淌過來溫熱的氣息,鬱清靠近在她耳邊半寸的距離,眸下垂,他凝視著她卷翹的長睫,低低道:“我愛你,公主。”


比對不起三個字更有殺傷力的是他說愛她,比喊她名字更有摧毀力的是他珍惜地喚她公主的時候。


這讓魏沾衣產生錯覺,產生一種,她因為這個人的愛,擁有著一座王國的感覺,她好像仍舊是父母嬌寵在手心,魏家獨一無二的小姐,而不是個來曆不明,不知父母是誰的孤兒。


鬱清他,在愛她的同時,也在教她繼續驕傲。


“我知道。”


鬱清淺笑:“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原諒我,就該是這樣的,我曾背叛過公主,我會負荊請罪,我會為你奉獻一生。”


他明明是邪惡的龍,卻像騎士一樣忠貞的對她宣誓。


魏沾衣緩緩看向他,年輕男人衣冠得體紳士,溫文儒雅地坐在她身側,如此矜貴,仿佛讓這尋常的雪車也變得華麗起來。


他鼻梁上的眼鏡片很薄,金絲邊框與他蒼白的膚色對比鮮明,仍舊是冷靜溫和的樣子,和記憶中一樣,可比起幾年前,又多了許多歲月賦予他的沉澱內斂,還有很多魏沾衣不願承認也不想看到的,他毫不克製的溫柔愛意。


“你裝的可真像。”可她怎會就這麽輕易的就接受?她猜想這個騙子找不到合適的金絲雀,於是漂洋過海也要再次將她禁錮在身邊。


鬱清倒也沒表現出多麽受傷的樣子,在來之前他就想過很多,也想過最壞的結果,魏沾衣會這麽對他,他早有了一些心理準備。


雖然他不是個臉皮厚的人,但隻要能將她追回來,臉皮厚算什麽,他可以搏命。


“不是裝的。”鬱清溫笑著說。


魏沾衣懶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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