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嫁給了鬱清,這可能嗎……?
魏良驀然想起這幾年的傳言,傳言鬱清愛上一個春玉堂的歌女,愛得要死要活,還要娶她,結果人沒有娶到,他這放在心尖兒上的小花瓶就去世了,鬱清也因此瘋了幾年,頭發都花白一半。
魏良瞄了一眼鬱清頭發,黑色的,沒白啊。
他又哪裏知道,鬱清是怕魏沾衣會嫌棄自己老氣橫秋,所以才刻意把白了的頭發染黑的。
她不在時,他懶得管,她回來了,他為了讓心儀的姑娘多看自己一眼,自然要注意自己儀容儀表。
“怎麽樣?”鬱清低聲催促一句。
多少年來他都是四平八穩的性子,做事不疾不徐,然而在魏沾衣身上,卻總是少些分寸和從容。
魏良咳嗽一聲:“我聽了一些傳言,說鬱先生喜歡的是一個歌女,當然,我沒有說這位姑娘不好的意思。可我們家沾衣從小驕傲,怎麽甘心未來的丈夫還曾那麽喜歡另一個女人。”
鬱清神情平靜:“魏先生說的歌女,是令侄女,魏沾衣。”
魏良呆住。
鬱清又擰著眉道:“另外,不是歌女,隻是在裏麵工作而已。”
他這麽多年忙著悲痛緬懷魏沾衣,對外界的事一概不理,周圍的人怕勾起他的傷心事,從不在他麵前提起有關魏沾衣的事,他竟不知道謠言傳得這麽厲害了,很是不喜謠言如此中傷他的姑娘。
鬱清側頭看了眼劉總助:“回遼城後是時候敲打敲打了,那些嘴碎的人欠收拾,不好聽的話不要傳到太太耳朵裏。”
劉總助:“是。”
魏良反應過來:“鬱先生,我們家沾衣怎麽會去春玉堂當歌……工作的?”
“為了引.誘我。”
魏良:??
鬱清:“確切的說,是我設計,讓她引.誘我。”
魏良:???
生活不易,小叔懵逼。
難道是遼城人比北臨人會玩?
鬱清好像並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聳人聽聞的話,他站起來,態度帶著懇切,鞠躬低聲道:“我傾慕小姐多年,心心念念與她共度此生,還願有來生來世,生生世世。希望魏先生能成全。”
魏良從凳子上彈起來,趕緊把鬱清扶起來,為難的支支吾吾半天,“這樣吧,鬱先生現在魏家住下來,可以陪伴沾衣的同時,還可以培養感情。我也觀察觀察沾衣對鬱先生究竟是怎樣的態度,如果她心裏有你,我一定不會阻攔這樁婚事。”
鬱清終於浮起笑:“謝謝。”
魏良重重舒了一口氣,也不好仔細詢問鬱清,他這個王八蛋是怎麽設計讓她小侄女去引.誘他的,雖然魏良心情十分不爽,但礙於他的身份地位,還得賠著笑臉,把這口氣憋著。
把鬱清安頓好後,魏良便直衝魏沾衣住處。
魏沾衣補覺的好心情全被鬱清的突然到來破壞,她料定小叔會過來詢問,正在別院插花。
魏良急步走過來,“小姑奶奶!你老實告訴我,你什麽時候惹了鬱清那樣的人物?”
魏沾衣把花的枝椏剪去,選了個位置插進花瓶裏,懶懶道:“鬱清都告訴小叔了吧。”
“說得一知半解,我怎麽好意思問。”
引.誘什麽的太羞恥了。
魏良看了眼魏沾衣:“鬱清可不是什麽良善之人,你想想,他以一個病歪歪的身體活到現在,從一個什麽都沒有的鬱家棄子爬到鬱家家主的位置,他得多心狠手辣,心機又是多麽深不可測!你說,全部告訴我,你怎麽會跳進他陷阱的,他最開始又是怎麽看上你的?”
魏沾衣歎氣:“小叔,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鬱清才對,我怎麽知道他什麽時候看上我的?”
魏良一噎:“我,我這不是不敢嘛。”
“慫得你,好歹你現在也是魏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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