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挑起眉:“舍得?”
“我的什麽不是你的?”
她沒來接,鬱清拿起她手把繩子放進她掌心,“你的朋友們沒有把你的行蹤告訴我,大概是你的警告起了作用。我以前的確在你身上裝過追蹤定位儀,但現在沒有,至於我為什麽知道你在這裏,不如你嫁給我,做我的太太,你就會知道權利的好處,隻要你想,沒什麽做不到。好嗎,沾沾?”
魏沾衣:“…………”
講真,他這些話雖然說得溫溫和和,但是語氣裏赤.裸裸的囂張也太討打了!
她倒不會說什麽“你有錢了不起”這樣的話,身為魏家的人,魏沾衣比誰都清楚有錢就是能手眼通天。
人這一生活在世上,大多數時候都是為了錢財二字,因為這東西能讓自己過得更好,隻有過得更好了才能有資格去講什麽人生價值。
鬱清是在誘惑她,用她熟知的金錢和權利,作為同一種人,她深知這些東西能為自己帶來什麽,魏家的穩固,自己的未來,隻要有他這棵大樹在,她一切如履平地,可以輕鬆擺平一切障礙。
鬱清他,真是太會琢磨人心了。
魏沾衣雖然沒他這麽會做生意,也沒他這麽運籌帷幄,但總歸還有尊嚴。
“我拒絕。”
鬱清似乎已經習慣被她拒絕,神態並無波瀾,“那試試這馬?”
魏沾衣翻身上去,“試就試。”
沒想到鬱清也跟著上馬,坐在她身後,雙臂從她腰側伸過來,握住她抓住繩子的手。
“你做什麽?下去!”
“這是我的馬。”
“是你讓我試試的。”
鬱清挑眉:“我讓你試試,沒說讓你一個人試,我陪你。”
“你也太無恥了,你的字典裏究竟有沒有“知恥”這兩個字?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也太卑鄙了!人要臉樹要皮,你好歹是個大家族的老板,好歹是個大家族的家主,能不能有點風度?能不能!!”
她小嘴叭叭叭地懟,鬱清夾緊馬腹,驅趕馬慢慢往前走,“不能。”
又說:“這馬高,我怕你摔了。”
嗬嗬。
怎麽不說這馬場太大,怕她迷路?
怎麽不說今天的風大,怕吹壞她發型?
“你能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我像是不會騎馬的人嗎?”
鬱清圈緊她的腰,單手拉馬繩,下頜抵在肩上:“這個理由不算好嗎?我以為已經夠好了。”
魏沾衣忍住扁他的衝動,“我覺得我配不上你這匹好馬,放我下來。”
馬卻突然越跑越快,鬱清輕歎:“許久沒有來看它,它有些不聽話,看來你暫時沒辦法下去了。”
魏沾衣:“………”
是真想一拳頭捶扁他。
然而現在她人在馬背上,胡亂動更容易激怒馬,索性安靜下來,隻是身體僵直,盡量不去貼靠在他懷裏,鬱清卻一再擁緊她。
“不要靠我這麽近。”魏沾衣有些煎熬的調整坐姿,幾乎被困在懷裏,不好動彈。
“不要動。”鬱清輕聲:“沾沾,我得教你一個道理,在男人懷裏,盡量別亂動,你永遠不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