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樣對視僵持了一會兒,封錦從凳子上站起來,給喻安攏了攏被子,隨便用手背拂去他的眼淚。
“先忍一下,我讓醫生來給你打止痛針。”封錦說完朝門外走去。
喻安見他關上門,心裏的防備這才鬆懈分毫,他抬起酸痛無力的右手,放到被子裏。右手沒有插著針管,還能自由行動。
右手的指尖很快觸碰到了冰涼的鱗片,喻安打了個冷顫,指尖繼續向下,撫摸著之前出現小口的地方,那個被封錦瘋狂蹂躪的地方,齊密的鱗片已經將那處掩埋。
再想往下,喻安卻夠不到了,他想坐起來,但是骨頭似乎散架了,根本不聽使喚,隻是有心無力。
尾巴的痛感越來越清晰,疼得他咬牙,手擰著被子試圖緩解疼痛,但都無濟於事。
“嗚嗚嗚......”喻安忍不住的哭,那種鑽心的無奈和力不從心讓他幾近崩潰。他想動動尾巴,但是尾巴好像很沉,根本抬不起來。
喻安越哭越大聲,封錦和肖醫生還在門外就已經聽見了。
封錦搶步推門而入,看著床上艱難扭動身子的喻安,心像是跌倒了穀底。
喻安的哭聲在看到封錦的一瞬便戛然而止,喻安艱難的哽咽著,卻不敢露出半點哭腔。因為他記得昨晚自己好像哭得越厲害,封錦越是有興致,將他折磨得越慘。
“你別激動。”封錦安撫著,“肖醫生會給你打止痛針,一會兒就不疼了。”
正說著,肖醫生走到床邊作勢要掀開他的被子。喻安看著這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害怕的不斷往後縮著,直到插著針管的左手被封錦逮住,退無可退。
肖醫生將床尾的被子掀開,抓住喻安的尾巴。雖是隔著紗布,喻安還是感覺到了那種陌生的觸感。喻安掙紮得更加厲害。尾巴是不能給伴侶以外的人碰的,這是喻安堅守的。
“你別碰它!不許你碰!”喻安的態度突然變得很強硬,不像剛才膽怯的樣子,喻安說著,帶動眼角的淚水。
喻安這樣動來動去的,肖醫生根本沒辦法消毒下針,連帶包紮好的傷口也裂開,染紅厚厚的紗布。
“讓我來。”封錦說著單膝跪在床上。
喻安能感覺到封錦帶來的熟悉觸感,那種既能夠將他帶入天堂,也可以讓他跌入地獄的觸感......
喻安很怕,但是卻不敢反抗。封錦對他的強大威懾力,不僅僅是肉體和心靈上的,更是天性上的。人魚不管在感情還是生活,幾乎都是弱勢一方,對於伴侶有著天生的順從。
喻安僵硬著身體不敢動,肖醫生的針下得很難,進去得更困難。
喻安咬著牙不出聲,蒼白的額頭上布滿細密冷汗。
藥劑下去,並不是立馬就能見效,喻安又疼了許久,這才漸漸緩和。
“餓了嗎?”封錦壓著嗓子,盡量讓喻安放鬆。
喻安望著天花板,一句話也沒說。
封錦還是招呼張阿姨把煲好的湯送上來,然後扶著喻安坐起身。
“喝點湯”封錦吹了吹勺子放到喻安唇邊。喻安沒有立刻張嘴,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封錦。
“嗯~”封錦掂了掂勺子,提醒出神的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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