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也不難。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聞著身上沒有酒味,趙旭堯歎了口氣,休息了。
顧塵飛在他床上翻了個身,露出了狡黠的笑。沒白忙活這麽久,總算是睡到趙旭堯的床了。
第二天早上,趙旭堯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是睡在床上的。顧塵飛那個家夥已經沒人了。昨晚他也沒少喝酒,現在頭還挺疼的。
床頭櫃上貼心放著盒解酒藥,下麵壓著張紙條。
“旭堯哥,昨天晚上的事,你可要對我負責啊!”,顧塵飛還在紙條最後留了個哭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旭堯把紙條放進抽屜裏,蒙上被子又睡了。被子上還夾雜著顧塵飛的氣息和他身上的酒味。
顧塵飛原計劃是賴著,等趙旭堯起床了再走了。他要對趙旭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結果耐不住家裏一直催他回去。他昨天生日就沒在家裏過,家裏的長輩什麽的,說是要給他補辦什麽生日會,就自己一家人。
顧塵飛想想也是,自己平時本來就忙,也的確很久沒和家裏人聚聚了,索性就答應了。
郊區別墅,喻安打著哈欠從被窩裏鑽出來,懶洋洋的套上了衣服,打理好一切下樓的時候,封錦已經去公司了。
張阿姨說封氏今天年會,封錦怕到時候忙起來,沒空照顧他,所以就沒等他了。
“喔。”喻安點頭。
封錦不在,喻安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空嘮嘮的。
“張阿姨,一會兒我能出去轉轉嗎?”喻安問,別墅裏待著太憋悶了。
“可以是可以。”張阿姨笑,“不過少爺說了,讓你帶上保鏢,不然他不放心。”
保鏢……
喻安不是覺得封錦誇張,而是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居然有一天出門也需要帶保鏢。
“那還是算了吧……”喻安小聲說著,帶保鏢出門他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而是走在大街上,那回頭率得多高啊。
喻安吃了早飯,在別墅後邊兒的花園轉了幾圈,趙醫生說他得多走走,以後生孩子的時候才不會那麽困難。
走累了,喻安回到房間,躺下,一覺就到了中午。
午餐,破天荒的居然沒有喻安最害怕的營養餐,喻安鬆了口氣。
張阿姨解釋說,封錦看他吃營養餐,吃一口吐兩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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