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以為是來找奶奶焉明許敘舊的老朋友,各方麵禮數都做到了最好,不讓祁千洋有什麽微詞,誰知道後來,祁千洋對她百般稱讚的同時,此行的另外一個目的是為了帶她走。
要離開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到另外一座城市去寄人籬下,她自然是不願意的,而且聽奶奶說,她和祁家二兒子的婚約是商業聯姻性質,老早就定下的,必須得履行,她琢磨著家裏也沒什麽產業集團要繼承,怎麽跟聯姻扯上關係了?
要說這事兒是奶奶無聊然後攛掇祁千洋瞎整出來的,為了找個理由管住她的野性子,她還相信一些。
於是便有了這個不太靠譜的逃亡計劃,不過看現在抓她回去的陣仗,極有可能是跟她來真的了。
焉玉綰狡黠地咧咧嘴,笑得十分敷衍道:“祁爺爺,我哪有躲啊,我隻是想出來旅旅遊,采采風。”
祁千洋特意規避她的話,兀自說:“一個小時後火車會在站點停靠,你就和許牧下火車吧,他會安全地把你送回來。”
許牧就是那個光頭大叔,還在臨江鎮時,許牧就每天帶著人監視她的一舉一動,上報給祁千洋。
焉玉綰鼓著腮幫子,“就不能再商量商量?”
“也正好來醫院一趟,看看你奶奶。”祁千洋又自個兒說自個兒的。
焉玉綰愣了半秒,連忙詢問:“我奶奶怎麽了?”
祁千洋聲音放低,歎氣道:“今早舊疾複發,這會兒正在醫院裏住著,醫生說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下一站我就下火車跟他們走,”焉玉綰說,“祁爺爺,麻煩您先看著我奶奶,我暫時找不著人能幫我照顧奶奶,等我回去了就能接手。”
祁千洋欣然點頭答應下來,“好,你放心,明許也是爺爺的老友,我會派人時刻注意她的情況的。”
......
彼時,一等的空車廂裏,手機電筒照亮了一隅天地,一件屬於男人的外套隨意撂在軟椅上,猶見他那兩隻修長白皙的手在搗鼓著桌上那盞歐式台燈,修好了,他拉下開關,台燈比方才還要亮了好多。
但是男人的神情依然冷靜淡漠,毫無情緒起伏,唯有長睫稍稍扇動了兩下,在眼臉處落下一層薄薄的陰影。
跟隨他多年的管家張原端來半盆水放在桌子上,“先生,洗洗手吧,燈上的汙漬我來擦就好。”
“查到了嗎?剛才那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祁湛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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