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姑娘是焉小姐吧,您和她......”
“沒什麽,”沒等張原說完,祁湛就打斷,回到有台燈的位置坐下來,“他們什麽時候下火車?”
張原回答說:“下一站停靠的時候就會下,之後開車回四九城。”
祁湛:“叫人把她扣下來,她不能回去。”
張原明白他的意思,略有點為難道:“先生,焉小姐畢竟是董事長親口允定的少夫人,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而且這件事要讓董事長知道了,您怕是不好交代啊。”
祁湛盯了張原一眼,語調冷淡:“我隻是讓她在外麵多呆一會兒而已,不會傷害她。”
張原暗暗歎了口氣,隻好應下,“是。”
回到原本的車廂,焉玉綰第一眼就是看時間,隻剩十五分鍾就能下火車了,看來剛剛和怪男人周旋耗去不少時間。
不對,是狗男人,第一次見麵就莫名其妙對她施暴,太狗了。
焉玉綰揉揉剛才被祁湛壓得生疼的肩膀,回頭問許牧:哎?許叔叔,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許牧魂不守舍差點撞上去,趕緊否認:“不不認識!我跟二少......跟他怎麽可能認識,焉小姐,我隻是個小小的保鏢隊長,給公司打工的,朋友圈其實還蠻小的。”
焉玉綰走進洗手台對麵的角落裏,靠著說:“可是我怎麽看你好像很怕他?”
許牧笑嘻嘻地迎上前解釋:“董事長囑咐過,在外麵辦事要低調,不能太張揚,引起別人的注意,現在祁家正值多事之秋,凡事還是小心些為好。”
焉玉綰眉一挑,哦了聲,再站一會兒,就回座位去。
二十分鍾很快就到了,下車前,坐在焉玉綰旁邊的一個小女孩突然叫住她,摸了摸焉玉綰的額頭,用藏語說:“姐姐,紮西德勒。”
紮西德勒,在藏語裏是表達祝福吉祥的意思。
她鸚鵡學舌,在心裏重複了一句小女孩的藏話,希望一切真的能紮西德勒,這一路上遇到一個狗男人就已經夠夠的了。
“謝謝。”焉玉綰說,抱了抱小女孩,就隨許牧他們離開。
車早已停在火車站外的馬路上等著,許牧和焉玉綰坐同一輛,當車頭在最前麵帶路,其他人去擠別的車子,從這裏開回四九城,走高速大約有將近六百公裏的車程,即使半路不休息,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到四九城。
這會兒是晚上九點鍾,車站外仍然人潮洶湧,叫喊聲不斷,街邊商鋪一家比一家亮堂,焉玉綰看了半天外麵的夜景,就將車窗關上了。
司機貼心地準備了宵夜,是一些簡單的西餐,車裏空調開上二檔,暖烘烘地抵禦著初春的寒意,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道。
許牧在副駕駛吃得歡,跟司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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