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次任務不幸犧牲,於是她就沒了父母,成了烈士的家屬遺孤,走哪兒辦什麽事都或多或少有點優先權,代價就是這麽些年陪伴她的,隻有家裏的那幾張遺像。
而焉明許,早年和爺爺離了婚,把小兒子留給爺爺撫養,大兒子被她帶到臨江鎮生活,辛辛苦苦拉扯大,當了警察,卻在正應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大兒子和兒媳雙雙離開,隻留下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女兒。
那時候政府的補貼少,勉強夠生活,但將來要幹點兒什麽大事,就不足以支撐了,因此老太太痛定思痛,每個月的撫恤金都拿出一點點來存著,再到處跟鄰居借了幾萬塊錢,硬是在鎮上開了一家生活超市,咬牙摳縫地都要把焉玉綰富養出來。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女人獨自支撐著這個家,曾經為了進貨單價多出來的幾毛錢跟人爭來爭去,其中的辛酸和苦楚,恐怕隻有自己知道。
幸好焉玉綰沒辜負老太太的心思,從一堆興趣班裏成功摸爬滾打出來,最後以第一名考上了藝術院校中的“清華”——z傳(傳媒大學),地方就在四九城裏。
接著就是讓她嫁豪門了。
焉玉綰收回翩飛的思緒,笑眯眯地跑到病床邊,跟護工說了幾句,護工離開,她就接上後續工作,把床上的衣服都往大包裏塞,“奶奶,您病好了麽就要出院,醫生怎麽也不攔攔你。”
“醫院的床不好睡,還沒我家裏的木板舒服,再住下去,沒病也得給我整出病來,”焉明許過來床頭櫃這邊,拿起她超大屏的手機,在麻友群裏發了條晚上在老李家約幾局的語音,就點開打車軟件,眯著眼輸入目的地說道,“一會兒你祁爺爺會帶他孫子一起來,哎?我這車是約在大門口還是樓下啊?”
老太太手機玩得溜。
不過為什麽祁千洋也要帶他孫子來,今晚莫非是大型相親見麵會?
焉玉綰愁眉苦臉起來,扭頭看著焉明許,被焉明許一個你敢不去我打不死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焉玉綰麵無表情地咂咂嘴,塞完東西,拉上拉鏈:“......不用打車,許叔叔會送我們過去。”
焉明許讚同地點了點頭:“正好帶你去把臉收拾一下,還有你這黑兮兮的帽子不能再戴了,小姑娘家家的化個妝紮個馬尾多精神。”
“啊,應該吧。”焉玉綰心不在焉應了聲。
作者有話要說: 綰綰:你現在一頓操作猛如虎,將來求我要零花錢的樣子就有多狼狽╭(╯^╰)╮
今天碼字發生一件糗事,我躺在床上敲的電腦,敲著敲著......嘖,這個莫名其妙的我就鑽被子裏一覺睡到現在,太奇怪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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