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發來的一條語音。
“你逃婚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如果你還想逃,以後就不要再回臨江鎮見我了,哎!二筒,胡了!”
“你今晚手氣也太好了吧,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焉明許的語音裏還摻雜著其他麻友的討論聲,“那當然,綰綰嫁的的人家多富貴,有錢有勢的,以後都不用再操心綰綰過得不好了。”
焉明許單手搓麻將,“就這麽一個孫女,肯定什麽都要給她最好的,不然我費盡心思把她培養成這樣幹嘛,好好在那邊生活,沒什麽重要的事就別回來了,麻煩還費時間。”
“......”焉玉綰反複聽了幾遍,沒有回焉明許的消息,躺在床上發了半小時的呆,她才慢吞吞爬起來,打開行李箱拿出僅有的一套睡衣和換洗內內,去一樓的衛生間洗漱。
燈都開著,暖白的燈光襯得別墅色調愈發冷淡,空蕩蕩的沒有一點人情味,家具陳列這些整體走冷色係的風格,縱觀四處,一點有色彩的東西都沒有。
這讓焉玉綰不禁想到了那個狗男人的家,和這裏給她的感覺簡直一模一樣,這兩人別都是一個品種的吧。
焉玉綰站在樓梯下麵,搖搖頭晃走這種危險的想法,踩著棉拖去衛生間。
焉玉綰洗澡洗得慢,還喜歡一邊放著歌一邊洗,每次沒有一個小時,她一定不會出來,磨蹭到十點鍾,她才吹幹頭發,臂彎抱著換下來的衣服從衛生間裏出來。
沒有她能穿的涼拖鞋,她就隨便踩了雙大的,鞋底還沾有水漬,在她身後,一串大大的有花紋的鞋印從衛生間一直延續到樓梯口。
焉玉綰正欲抬腳上樓梯,頭頂忽然傳來“噠噠”的腳步聲,焉玉綰的呼吸停滯了下,抬起頭朝二樓上望去。
男人站在樓梯扶欄旁邊,身軀頎長凜凜,矜貴姿態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
看清了男人的臉那一刻,焉玉綰的心猛地抖了一下:!!!
這人不是......她是不是最近沒睡好想得太多出現幻覺然後眼瞎了!
祁湛的視線悠悠落到焉玉綰身上,穿著粉色絨毛兔子睡衣的焉玉綰在一眾性冷淡的家具之間,顯得尤其紮眼。
臉上飛快掠過一抹煩躁,祁湛盯著焉玉綰變化多端的小表情,臉色平和地晃晃左手裏的半杯香檳,仰頭飲了口,便單手抄兜走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湛爺:老婆來啦,不親是狗mua~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