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外麵走了。
他的良心是一次性還限時的吧。
焉玉綰兩隻拳頭攥得死死的,氣急敗壞地追上去,故意撞祁湛的胳膊:“你懂什麽,老男人!”
這話可一點也不動聽。
不給點真教訓看來是不行了。
“還沒誰敢這樣冒犯我。”祁湛臉色一黯,扣住焉玉綰的後脖頸,拖著她出門,進電梯。
“祁湛,有本事你鬆手,別仗著你長得高力氣大就欺負我!”她掙紮一下,手指的力度便收緊,越掙紮,扣得就越緊。
“祁湛,祁湛疼疼疼我疼啊......”
一路坐電梯下樓,等電梯的看見裏麵的場景,一個男人抓著一個小姑娘,不用猜就知道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輩,而且焉玉綰這身打扮,一看就是青春期叛逆的少女,還是缺教育的那種,大家都紛紛自覺地沒進來,不摻和別人家的家務事。
焉玉綰:“......”大爺的。
賣慘沒用,最後焉玉綰索性放棄,先休息會兒再反擊,兩人還算和平地到達酒店大堂後邊的庭院,綠樹假山池魚,規整有序,繁茂蓬勃,有一條十幾米的走廊是通往大堂裏的,筆直地穿插在景觀之間。
四周除了工作人員,鮮有人走動。
祁樾站在走廊入口那裏,正模樣焦急在打著電話,聲音很大,聽起來是在罵人,無意中看見焉玉綰和祁湛迎麵走來,他憤怒的表情立馬浮上一抹冷笑,說了聲“找到人了”,就掛掉。
顯然,祁湛也發現了他。
祁樾頂著牙弓一笑,衝兩人打招呼:“喲,還以為你叫了個黃毛丫頭來,你人就不來了呢,祁湛。”
祁湛站在原地沒動,臉色平靜地看向祁樾。
“她,”祁樾低頭笑了笑,舔著唇說,“挺漂亮的啊,但是性格有點傲,坐在我身邊那麽久,連個正眼都不給我,真讓人有征服的欲望。”
祁湛仍然不說一個字,漆黑的眸底越來越靜謐,像有什麽東西沉下去一樣,侵吞了一切聲響,他高高在上的站著,是九天之上的神祇,天生帶著一股子目中無人的氣勢。
他現在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這種氣場,把祁樾囂張的氣焰給滅了好些,臉上黑哧哧的笑容一點點黯淡下去,祁樾想起五年前在監獄的探視間前,他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坐在裏麵的時候,就是這般的冷靜,涼薄。
怎麽誰都不說話了?
氣氛有些詭異,焉玉綰抬頭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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