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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

怎麽辦?”


丸子頭上的手鬆開,順著焉玉綰的胳膊滑下來,祁湛拉開放對戒的那隻紙袋,拿出盒子打開,將屬於他的那枚給套在左手無名指上,“你要是蓄意弄丟了,別怪我不留情麵。”


什麽時候給她留過情麵。


“這樣最好,祝你一路順風!”焉玉綰咬著牙道,想踢一腳祁湛的車,但又怕他直接扯開她的頭發,別看祁湛是一個二十好幾的男人,他百分百幹得出來這事兒,這要是在街上鬧起來,明天鐵定又上熱搜。


於是焉玉綰怒目橫陳地哼了聲,就用力撞開祁湛的胳膊,跑去路邊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趕緊開走。


祁湛的目光隨著出租車遠去,他輕輕拍了拍被焉玉綰撞的那邊胳膊,嘴唇似是帶了一絲笑。


就算祁樾不說,他也能覺察得出焉玉綰的性子,蠻野,不好對付。


不過這樣,也挺好。


上車,離開。


......


回到銘灣城的別墅,天色已逐漸黑沉,焉玉綰吃了晚飯,就回房間睡覺去了,不知道祁湛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總之第二天醒來之後,她連祁湛的人影都沒見著。


晚宴時間定在晚上七點半,地點在祁家老宅,位置遠離鬧市區,依山傍水,環境十分安靜舒適,是個養老隱居的好地方。


當初兒子和兒媳舉家搬進市區後,祁千洋便一個人帶著十一歲的祁湛住在這裏,等祁湛長大,經他之手進入北越集團,祁湛就一直待在外麵了,這棟房子才又重歸寧靜。


老宅是那種中式建築的園林別墅風格,幾年前翻修過一次,大門都是沿用古代的那種,門上有銜環,屋簷兩邊掛著兩隻大紅燈籠,入了夜,就亮堂堂的。


司機將焉玉綰送到地方,站在門口看了會兒四周的景致,焉玉綰才走進去,碰巧撞上在指揮手下搬盆景的許牧。


焉玉綰看著那棵打齊許牧胸口的長壽樹,唔了聲,“許叔叔好久不見呐,您是職業保鏢的身份,怎麽淪落到搬盆景的地步了?”


語氣怎麽聽著有點奇怪。


許牧舌頭打結,應了兩聲“啊”,“沒事幹,董事長就讓我挪挪盆景,正好活動活動。”


“誰買的這棵樹呀,那麽大,放在庭院裏擋視線又擋陽光的。”焉玉綰看看周圍,幾乎都是矮株植物,最高的也就屬不遠處的滿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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