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爺爺,我不在意的。”
“爺爺知道你懂事,不然明許怎麽能放心讓你跟我來祁家呢,”說著,祁千洋看看手表,“小湛跟我說會晚點來,但是這個祁樾和如微怎麽還沒到?”
祁尋吊兒郎當地趴在椅背上,回答祁千洋的話,“我媽的車在半路壞了,大哥就接她去了,估計還得好一會兒呢,哎呀,您孫兒的肚子好餓啊爺爺。”
“餓就自己去廚房找吃的,跟我嚷嚷就能飽啊,”祁千洋怪嗔,站起來對焉玉綰說,“你跟我來一趟,去拿個東西,上回答應明許要給她的,你拿走,回家的時候順道帶回去。”
焉玉綰點頭,跟在祁千洋身後往宴廳外麵走,穿過一條露天走廊,來到一間獨棟的偏廳前。
祁千洋打開門,將燈按亮,這是一間古董儲藏室,還未放滿,不過物件兒蠻多,有的被保存在玻璃箱裏。
“綰丫頭,你隨便看看,我去把東西找出來。”祁千洋道,往裏側的壁櫃走去。
焉玉綰便到處走走瞧瞧,看見一個用玉石雕刻的立體山水畫,好像在哪裏見過,她湊近去看。
這不是拍賣會上的東西嗎?
叫什麽來著......
“這是四角玲瓏圖,”祁千洋拿著一隻木盒走了過來,“昨晚小湛叫人送過來的,說是送給我當禮物,我之前一直想見見這四角玲瓏圖的真麵目,可是沒什麽機會,沒想到小湛居然給我弄來了。”
難怪,難怪昨天祁樾會那麽氣急敗壞說那句話。
其實祁千洋中意的根本不是什麽勾雲玉佩,那玉佩隻是個幌子,真正的禮物另有其他,而她是祁湛用來擺祁樾一道的棋子。
祁千洋現在還坐著董事長的位置,雖然不管事,但最大的權利仍在他手裏麵,祁湛的父親應該是有什麽原因沒能掌權,所以為了繼承家產,討好祁千洋就成了三個孫子之間的暗流湧動。
她被祁湛利用了!
偏廳外,傳來許牧的聲音,“董事長,二少爺來了,已經在宴廳裏坐著了,正等您過去呢。”
“來得正好。”
一陣風貼臉掃過去,許牧扭頭,看見焉玉綰嫉惡如仇地奔出了偏廳。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人:哦買噶,救命哇~~哇~~
今天寫得不順手,就更得晚了,霸霸們見諒,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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