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樓下飛奔。
走廊恢複原有的寧靜。
焉玉綰卻疼得渾身上下都在嗷嗷叫喚,偏偏祁湛還不鬆口,唇就貼在她的肌膚上,硬邦邦的牙齒插/進她的血肉裏,仿似要咬破了才甘心。
是前所未有的感覺,胸腔裏的心髒跳得厲害,血液也像積壓許久的火山,洶湧澎湃地在一瞬間沸騰開了。
焉玉綰用手抵住祁湛的肩側,艱難地從他胸膛裏抬起頭,“祁湛你幹嘛!”
“咬你,”他稍抬起臉,雙眼盯著他的傑作,兩排整齊的牙印,“我很喜歡你身體的香味。”
“......”焉玉綰的心顫了一下,臉頰瞬間換了個色,紅得像秋天熟透了的果實,連忙推開他,捂著脖子跑了。
......
避開宅子裏的傭人,焉玉綰去衛生間照鏡子,脖子右側紅了一塊,上麵還有祁湛的牙印,她輕輕碰了下,還疼著。
該死的狗男人!
屬狗的嗎,下這麽狠的嘴!
焉玉綰越想越生氣,雙頰因為她的怒火,愈發不受控製的爆紅起來,打開水龍頭想鞠一捧冷水往臉上撲,礙於化了妝就沒做,她不想頂著張花臉出去見人,那也太羞了。
用焉明許的話來說,就是丟了焉家的門麵。
她不能讓祁湛得逞。
在心裏又把祁湛從頭到腳問候一遍,焉玉綰打開隨身斜跨著的包包,拿了張濕紙巾出來,輕輕按在脖子上擦拭,然後又擦幹,抹了些遮瑕膏在上麵,牙印總算看起來沒那麽明顯了。
迅速冷靜下來,讓臉上的紅暈趕緊消退,焉玉綰才從衛生間裏出來,跑去宴廳那邊。
祁尋窩在軟椅上玩手機,祁千洋已經回來,端坐在主位上正詢問祁湛焉玉綰哪兒去了,搶在祁湛回答前,焉玉綰喊了聲“我在這裏”,趕緊走過去,在祁湛身旁的空位坐下。
祁湛歪過頭來,絲毫沒有剛侵犯過她的意思,十分地道貌岸然,“去哪兒了,現在才過來?”
居然還有臉問。
焉玉綰負氣一般,“你管我!”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所有人聽見,祁尋八卦地抬眼,看向焉玉綰和祁湛,沒忍住嘿嘿地笑了好幾聲:“二哥,你不會真被她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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