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別墅,吳姨已經離開, 偌大冷清的別墅裏, 連空氣都是涼颼颼的, 從窗戶裏溜進來的風四處飄搖,讓人不禁打著寒蟬。
是啊,春天有時就是這麽反複無常。
焉玉綰穿著睡衣坐在樓梯中間, 一樓的燈開得大亮, 她目不斜視地盯著玄關那邊, 深怕錯過點什麽, 一直這樣安安靜靜坐了一個多小時, 外麵終於傳來車輛進院的聲響。
祁湛回來了。
玄關處的門應景而開,屬於男人輕重的步子一下一下傳進焉玉綰的耳朵裏, 焉玉綰抱住膝蓋,瞪住走進來的男人。
張原照例送祁湛到門口, 就帶上門走掉。
餘光瞥見有一坨粉粉的東西窩在樓梯上, 祁湛下意識抬了頭, 看到焉玉綰正苦大仇深地瞪著他,居家拖鞋沒換, 祁湛停了一瞬, 就抄兜走了來。
“坐在那裏幹什麽?”這些天來, 他第一次關心她的動向。
氣氛隨著男人愈來愈近的步伐變得冰冷。
就連走向她,他看起來都是那麽的高高在上,冷漠清絕,無人敢親近, 這樣的男人,哪裏會喜歡她這種狗屁不懂的黃毛丫頭呢。
是她一開始想得太天真了。
焉玉綰保持不動,攥緊的拳頭裏有他之前帶她去珠寶店買的私人定製對戒,等他走到麵前來站住,焉玉綰仍舊死盯著他,鎮定的語氣裏帶著冰渣去質問他:“那晚你帶我去你們有錢人的酒會,是為了讓我去見周夫人嗎?”
祁湛的神色略微一頓,目光下垂,看著她毫不猶豫地嗯了聲。
“為了讓周夫人知道我的存在,引起她思念女兒的心情,你好順利達到與周董事長合作的目的。”焉玉綰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逼出來的一樣。
“是,我利用了你。”祁湛不加辯解地承認道。
“你從和我親近開始,就在琢磨這件事了對不對?”焉玉綰心一涼,手指攥得極其緊繃,手背上的骨節泛起了白色。
“可以這樣說。”
祁湛回答,見她雙肩在顫抖,祁湛伸手下去,剛按上她的肩膀,就被她用力拍掉。
“是我外出工作那天,你在車裏的時候就開始的麽?”焉玉綰繼續發問。
祁湛輕輕歎了聲,“不算,準確一點推論的話,得再往前一些。”
焉玉綰驀地一怔。
想起來在她被祁湛吻之前,祁湛就已經開始對她若有若無的在乎,不經意間的肢體接觸,所以他的霸道,他的占有欲,全都是為了今天做鋪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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