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麵就道:“吼什麽,濕了就去洗手間自己處理啊,葉蕖又不是故意要摔你麵前的,誰讓你自己先圖謀不軌來著,別以為我沒看見。”
當著外人的麵拆發小的台,隻有焉玉綰這女人能幹得出來。
趙巍巍的氣勢明顯有些下降,“那誰讓她硬是要坐我裏麵啊?不坐就不會摔了呀。”
焉玉綰瞪著趙巍巍,“這周圍就你那兒有空位,不坐你裏麵坐哪裏,今晚是沾葉蕖的光,你要讓她站著看我們不成?”
旁邊都沒人插話,趙巍巍的幾個朋友安安靜靜坐著觀察形勢,也是因為平常老聽趙巍巍在他們麵前吹噓跟發小怎麽怎麽樣,這會兒幾個人就像看戲一樣,想瞧瞧趙巍巍會怎麽辦。
不過焉玉綰今晚委實太氣勢洶洶了點兒,字字珠璣,也不知道是誰先惹她不開心,現在隨便找個撞槍口上的撒氣。
趙巍巍就是那個撞槍口的鐵憨憨。
“焉焉,”葉蕖忍下眼淚,咬著牙小聲喊焉玉綰,“我沒事的,你們不要吵架。”
見焉玉綰有要站起來削人的氣勢,趙巍巍先發製人,立馬脫掉外套起身站著,一邊把外套捆在腰上,一邊用最慫的語氣說著最硬派的話,“行行行,老子自己去洗手間處理行了吧,說得好像我要你們賠錢一樣,老子是那種小氣的人嗎?葉蕖!”
突然被叫,葉蕖趕緊啊了聲,抬頭看著趙巍巍。
“對不起。”道完歉,趙巍巍大步流星地就走了。
前後態度轉變得太快,葉蕖一時間沒能接受得過來,反應了半天,她看向焉玉綰說:“焉焉,公用洗手間人太多了,巍哥肯定不自在,樓上我朋友有單獨的洗手間,我帶巍哥去那裏,你們先玩著。”
見焉玉綰點頭,葉蕖急忙追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消失在頹靡的燈光下,徐雪晚瞧向一臉淡定的焉玉綰,坐下來問道:“焉焉,葉蕖喜歡你發小吧?”
焉玉綰跟趙巍巍的那幾個朋友喝了杯酒,回頭道:“被你看出來了。”
徐雪晚一笑,“那當然,我看人很準的,也是葉蕖藏不住心思,剛才她那樣,誰看不出她喜歡,不過我仔細觀察過你發小,我感覺......”
徐雪晚賣了個關子,然後接著道:“我感覺從一開始,他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眼裏都是你,我覺得他喜歡你。”
焉玉綰手指一頓,杯裏的酒晃了下,笑出了聲:“你感覺錯了,趙巍巍小時候沒少被我欺負,就怕我發脾氣,你就把他無意間流露出的對我的關注,當成是一種害怕吧。”
徐雪晚眼底忽而閃過一抹黠色,嘴邊帶笑道:“焉焉,你知道的,對不對?”
焉玉綰定睛瞥了兩眼徐雪晚,好笑地提起酒瓶倒進杯子裏,“別告訴葉蕖。”
得到了答案,徐雪晚沒在追問,點頭道:“我明白。”
那兩人到現在還沒回來,焉玉綰喝得差不多了,就起身離桌,去找洗手間。
她不是會使勁喝到斷片的那種人,得看場合來,上次在旅遊小鎮喝醉,也是因為有祁湛在,她潛意識裏知道祁湛會保護她的,就虛榮心強地放飛自我了。
但才離家出走第一天,怎麽又想起那狗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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