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了,今天可以嗎寶貝兒?”
焉玉綰心驚,連忙從他懷裏挪出來,“少套近乎,我去睡覺了,你也快點回家吧,自己前邊直走不送!”
話音落地,焉玉綰站起來,噠噠噠地猶如一陣風似的,往臥室那邊跑。
祁湛望著小姑娘的背影消失在牆壁轉角處,不禁笑然,沒追上去,他隻是繼續獨自坐了會兒,才起身離開。
*
時間兜兜轉轉到了月底,焉玉綰出發去上海,在那邊統共呆了有一個星期左右,一開始僅僅是去走個秀,讓團隊有素材製作發出去給粉絲們看,走完之後,她發現秀場還蠻好玩的,恰巧又遇到周清未。
自打那天在酒店裏,孟小菱當著工作人員的麵說她是自己的女兒後,大家雖然心口一致地假裝不知道此事,但有些風聲還是傳進了九宣地產的內部裏,周清未是周家的表親,在公司裏有一定地位,自然知道這件事。
兩人碰上那會兒,氣氛還有些尷尬,不過周清未這人玩得開,想法來得快去得也快,又在上海有門路,就帶著焉玉綰接連看了幾場秀,再從上海輾轉去國外呆了大半個月。
看秀期間,焉玉綰買了不少高定,現場生圖流傳到網上去,看一次就上一次熱搜,熱度是賺得夠夠的,雖沒有什麽專業的演藝代表作,但是憑借美貌成為流量的代名詞,她還是第一人。
這種情況有利必有弊,與此同時她也遭到了對家和路人的質疑,說沒有代表作就用長相和身材穿搭來炒作,就是個花瓶而已,有黑粉還到處去各個電視電影劇組下麵留言艾特她,給她報名當女主角,表麵看是毛遂自薦,實際上卻是高級黑,等著全網嘲諷她。
不過這種質疑的聲音存在少數,再加上她身後的工作室完全隻聽祁湛的,就跟她是外人一樣,她現在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哪有機會去接什麽戲,能當花瓶就不錯了,所以辟個謠,就把質疑給壓了下去。
在外麵玩了將近一個多月,這段時間又當保鏢又當助理的許牧跟著焉玉綰飛來飛去,見她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就變得無比嘮叨,可能是年紀大了,對家的渴望比較強烈,經常和焉玉綰說:“焉小姐,先生問您什麽時候回去?”
“先生看到您和周總的照片不是很開心,焉小姐記得和周總保持點距離。”
“焉小姐,先生想問問您錢夠用嗎?不夠的話,就刷他的卡,五張,今早給寄過來的,您挑挑?”
“先生最近忙,給您弄了架私人飛機玩玩,您打算什麽時候觀光一下直飛國內的航線?”
......
許牧就像是祁湛派在她身邊的鬧鍾似的,定時定點地提醒她該回國了,焉玉綰聽得耳朵快長老繭了,更甚者,祁湛不自己來說,隻讓許牧傳話,這是最煩的,時刻讓焉玉綰覺得祁湛才是那個卑微守候在國內的好男人,而她,就是個絕情寡義的渣女。
這不,她出國不歸家的消息被祁千洋知道了,祁千洋曉之以情通之以理,動用了焉明許這條關係,三令五申把她叫回國。
下了私人飛機,有商務車前來接待,許牧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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