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是……怎麽了？”門口的侍衛見他踉蹌而來，隻當他仍舊是狀態不好，身子抱恙，便伸手來扶他。蘇子默一甩手，推開來扶他的侍衛。
隨即，他呆滯地轉頭看著一臉茫然的侍衛：“你說，本王待王妃如何？”
這侍衛雖說隻是蘇子默的侍衛，卻也是他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對於蘇子默之前的經曆，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
他對於白青岑的行為極為不齒。當時看蘇子默那樣對白青岑，不但從來沒有阻止，反而還曾經暗暗叫好。隻是王爺如今這狀態，顯然是依舊放不下白青岑……
侍衛低頭，沉聲道：“說實話，卑職覺得並無不妥。當年王妃那樣對待您，落井下石。世人都說雪中送炭好過錦上添白，王妃卻……”
蘇子默示意他別說了，轉而問身後其餘幾人。
“你們也這樣覺得麽？”
幾人對視一眼，不知道王爺為何好端端問起這個。武陵王府裏的人都知道，那個已經故去的王妃是武陵王的逆鱗，觸之即死。
可當時王妃還活著的時候，王爺卻是百般刁難羞辱。他們也不知道王爺究竟想聽什麽，隻得是試探性的點點頭。
蘇子默麵無表情，徑直進入白青岑的院子，鎖了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等到房內隻有他時，蘇子默才徹底撕下那張不在乎的麵具。他怎麽不在乎？
他太在乎了，他當時眼睜睜看著那板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身上，他看著她背後血肉模糊的一片，混合著木刺和髒兮兮的灰塵。
他的心也在痛。
他一直在想，但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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