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無礙,你守在這裏便好,這世子府的路,本世子還是認得的。”
那丫鬟趕忙低頭退了回去,一時間羞得滿臉通紅。旁的丫鬟冷睨著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
秦晨也不管她們之間的心思,徑自往白青岑去的那條小路尋了過去。
隔著老遠,他便聞到了一股醉人的酒香。他神色一淩,立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小路深處,一片梅林裏。
白青岑趴伏在一個石桌上,手中還緊緊抱著一個酒壇子。
那是她方才從一棵梅白樹下挖出來的,她拍開上頭的也聞不出是什麽酒,隻覺得聞著很香,她倏然就想大醉一場。
酒極冷冽,入口辛辣,刺激的她冰涼的身子也燥熱起來。她沒怎麽喝過這樣烈的酒,幾口下去就有了醉意,小臉緋紅。
在梅林裏,小亭中,看雪色是最好的。
皚皚白雪飄零。越下越大,在月光下映射著點點銀光,好似天地間的汙濁都被掩藏起來了,塵世間隻餘這無暇的白。
她半眯著眸子,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想起幼時蘇子默和她尚算懵懂無知,趁大人與嬤嬤不注意,二人跑在雪裏歡笑嬉鬧。雪落滿頭,蘇子默開玩笑般拉著她的手,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青岑,你瞧咱們霜雪滿頭,像不像祖父祖母攜手白首的樣子?”
她被凍得雙頰通紅,不住地朝雙手哈著氣。聽蘇子默這樣說,她伸出被蘇子默牽著的,凍得幾乎有些麻木的手,笑嘻嘻的拽著蘇子默的袖子,哆哆嗦嗦的笑:“雪色這麽美,青岑要跟子默哥哥看一輩子。”
然後,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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