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你說的紅衣神秘人傷的你?”
狐初月點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奉天地法則指令去接一位神明,在我前往的途中發生了意外,那個紅衣神秘人將我重傷,我並不是敵不過他,而是因為他……是我的生父!”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趙天下愣住,他看著眼前的愛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狐初月的話語雖然平靜,但其中的痛苦和掙紮卻難以掩飾,麵對被生父重傷,他既要堅守職責,又需麵對親情的糾葛,這其中的苦澀和無奈,隻有他自己才能深切體會。
趙天下緩緩地走出了房間,手裏拿著一支煙,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煙,剛打算點燃,卻被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趙四叔叔,你怎麽還沒成年就開始抽煙了?”白白站在門口,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趙天下微微一愣,隨後輕笑了一聲,“我隻是聞聞而已。”
“聞聞也不對!”白白的聲音有些氣憤,“爸爸說過,抽煙對身體不好,你這樣做完全不顧爸爸的感受,實在是太過分了!”
趙天下的笑容漸漸消失,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煙,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將煙放入煙盒裏,輕輕地摸了摸白白的小腦袋,“好好,父親知道錯了。”
白白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嘟起嘴,“誰要你做我父親!”
趙天下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白白隻是在撒嬌而已,他蹲下身來,與白白平視,“我保證,自己會像父親一樣關心你、照顧你。”
白白看著趙天下的眼睛,在判斷他的話是否真誠,良久之後,他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吧,我原諒你了。”
趙天下微笑著撫摸著白白的頭發,“那就讓我們一起努力,讓這個家變得更好吧。”
在那一刻,趙天下的脖子上悄無聲息地架上了兩把劍,令人膽寒的冷鋒緊貼著他的肌膚,他試圖張口詢問,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
“你們是……”白白瞪大了眼睛,腦海中快速回響著狐初月曾經的囑咐,隨後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那塊玉佩,“你們是不是爸爸人?”
見此,兩人把劍收回,隨後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拱手道,“在下鹿泉,是冕下的神使,剛剛多有得罪,不知冕下現在何處?”
白白的心跳慢慢恢複了正常,他強裝鎮定道,“爸爸在休息,你們不可以打攪他哦。”
“是,世子殿下。”兩名劍者和兩名侍女向他行禮,語氣中充滿了尊敬。
白白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從容不迫,真是的,哪有一上來就對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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