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瞪著她,似是對她失望透了。
“來人,把公主押回鳳宮。”鳳君揮身離去,由著身後的白衣女子將豔蕪拖了回去。
豔蕪失了貞潔被退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來。
鳳君和鳳後都氣極了,失了顏麵,還被別人指著鼻子罵他們教女無方法。
鳳後來到豔蕪的寢宮,讓仙婢將正在睡覺的豔蕪拽了下來。
豔蕪驚恐地瞪著眼前高貴端莊的女人,她已經不認識自己的母親了,這裏的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
鳳後抿著唇“沒用的髒東西,還不拖出去洗幹淨。”
豔蕪在飛升前夕就破了處子之身,所以,她的法力全部消失了,現在隻是一個可以化成人形的普通鳳凰,可以說,比凡人更脆弱。
她被拖到冰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了進去。
寒冷刺進了骨髓,她掙紮著想要怕上來,鳳後卻揮了揮衣袖,一道靈力將她狠狠按下去,還在上麵化了一層厚厚的冰。
那個在水裏掙紮的女子,無助,恐懼,完完整整地冰封住,像是一張畫,淒美無比。
旁邊的仙侍擔憂道“娘娘,公主法力盡失,這樣怕是熬不住。”
“活著即是恥辱,還不如死了。”鳳後冷冷地說。
冰冷絕望的疼痛,是這個世界給豔蕪最殘酷的認知。
可她到底做錯了什麽?她不明白。
又是誰摧毀了她的清白?她不知道。
痛苦,窒息,好像一切快要結束。卻在瀕臨死亡的最後一刻,她的身體貼到了一片熾熱。
她依偎著那片熾熱,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揉進那團溫暖之中。
越抓越緊,越暖越熱。
“高高在上的公主,卻像個**的蕩婦!”沉冷的聲音在曖昧的空氣裏響著。
昏沉之中豔蕪抿了抿唇,在溫柔之中嚶嚀幾句,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意識中最想要的是多點溫暖,讓身體不要那麽冷。
“我倒想看看,你還有什麽下賤的樣子。”
“啊!”
身體如被劈開,撕裂的疼痛讓豔蕪睜開了眼睛。
盈盈水光的眼睛是那麽美,豔蕪將所有的嬌媚都展現出來,無辜,可憐,又帶著極致的誘惑。
她看見的是一個衣冠楚楚,清雋風雅的男人抱著她。
男子麵上沒有絲毫表情,本是挽著她身體的手臂突然一鬆,再狠狠地將她推了出去。
整潔的衣袍下是別人看不見的肮髒歡合。
豔蕪的臉上還有貪歡的紅暈,此時情形,卻讓她羞憤不己。
所以,夢裏的熾熱其實是在和陌生男人歡愛?
她稀裏糊塗地與一個陌生男人睡在一起。
豔蕪抓著被子護住淩亂的自己,警惕地望著他“你是誰?”
本是亮如星辰的眼眸卻比黑夜更讓人壓抑心慌。
隻見他慢慢收起衣領,從床上坐起來。
“清離。”他淡淡道。
清離?豔蕪失神。
初次見麵,卻有似曾相似的感覺,可她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
他容顏俊美,氣質高貴,卻有一種拒人於千裏的疏遠、淡漠。
“你”豔蕪抓著薄薄的衣衫,咬著唇想說什麽,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是有些生氣此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侵犯於她!
“明明是個蕩婦,卻要在這裏假裝貞潔烈女。”清離神情極淡,每句一話都像鋒利的刀子戳在了豔蕪的胸口。《豔蕪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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