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墮凡的仙官將豔蕪推了下去,在萬萬道雷刑之中,剝去仙骨,淪為凡人。
之後的一百年,她輪回了七次,每次隻有十四歲的壽命,且世世的記憶都沒有消除,她能記住自己上輩子的痛苦,絕望,死亡。
周而複始,痛苦循環。
就在她最後一世,即將回到天界,卻被清離毀了身子。
守了七世的清白,在清離給她灌了烈藥,就已經把她徹底毀滅了。
身體,靈魂,愛情!全部毀滅了。
七百年前的記憶,七世的記憶,還有服下忘憂丹的記憶,通通都回來了。
她睜開眼睛,隻見一襲青衣的清離朝她遊了過來。
青色的衣袍在水中飄開,竟像縷縷青煙,將他襯得更加好看。
他抓住了豔蕪的手,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薄薄的唇貼上她的唇,將絲絲靈氣渡進她口中。
原來,他舍不得她呀!
鳳君愧對顏似真君,所以才下令讓豔蕪代替藍姬的,不是他提出讓豔蕪代嫁的。
他早就想好了,大不了就與魔族正麵交戰。
他沒有資格主動挑起戰爭,所以他在等,等魔族翻臉,先戰才能出手。
看到豔蕪那麽纖弱地被魔族太子提起來扔出去,他的心跟著一跳。
在他快要忍不住出箭的時候,魔族的人終於跨過了秘河,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與魔族一戰,救下豔蕪。
他在想,豔蕪害死了青姬,可不能死在這些畜生的手裏,要死,也要死在他的手中。
可當他摟緊這具身子時,他就舍不得弄死她了,她那麽脆弱,輕輕一碰就會碎,他怎麽舍得?
豔蕪!你真的好討厭!
恨一個人,恨到隻想保護她的時候,真是討厭極了。
天魔之戰,玄光交錯。
豔蕪就站在一個青色的結界裏,清離站在她前麵,纖長的手持著玉弓,每一支箭可以殺敵一十。
他時不時就要回頭看一看她,看她還在不在,有沒有受傷。
“七百年前,你在無夢山送我的梨花是從糜宮折的嗎?”
本是握著玉弓的手忽然一抖,偏了一寸。
他猛地回過頭來,震驚地看著豔蕪。
無夢山?梨花?
她是怎麽知道的?
“我都想起來了。無夢山,你救過我,走的時候你留一枝梨花。可惜,我再見你時,已是五百年後,還來不及解釋,我不叫青姬,我叫豔蕪。你卻愛上了真正的青姬。”豔蕪平靜地說。
清離的唇輕輕一顫,手中的玉弓化作白霧隱去,現在的他沒有任何攻擊力,像隻迷失林間的小鹿。
“清離,我曾經想告訴你的,可我覺得,你和青姬兩情相悅,我實在不忍。你知道嗎?我借走青姬的手鏈是想告訴你的,可是我想了三天,也沒有告訴你我是‘青姬’”
罩住豔蕪的結界也碎裂,他迷茫了,所以法力也就消失了。
戰場上的靈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剮著她的身體。
她的血一直流,一直流著,腳下的冰是紅色的,頭上的天是灰色的,千軍萬馬交戰於冰原上,雄渾的靈氣逼得她身心顫巍。
一道靈浪重重地傷在了清離的背上,他卻忘了抵擋,隻是靜靜地看著麵前這個人。
七百年了。
他竟才認識她。《豔蕪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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